两人一前一后通过镜对视了良久之后，罗尧问了一个非常幼稚的问题：“他哪里好，你到底喜他什么？”

苗素这哪是谈恋啊，这分明是在带孩，还是个很不听话的闯祸。

张垒听罢跟着起哄：“小朋友喝什么酒，喝果就好嘛。”

关于罗尧对苗素的追求，苗素从来都是避而不谈的，这是第一次，他这么正面的说来，在罗尧面前说来。

卫生间的整块墙都是奢华的金，灯光照上去，好像一切都不真实，这金边勾勒在苗素上，更有一绒绒的虚幻。

“未成年人不许喝酒，而且你伤还没好。”

罗尧一怔，苗素问得太直接了，以至于罗尧语到好半天没说一个字来。

其实这个问题并不是临时起意，他憋了很久，这次也不知为什么，突然就问来了。

罗尧本就低沉磁的烟嗓经过酒洗礼后更加声沙哑，发梢上的顺着线条完的侧脸落衣领，显得有些狼狈。

“那好，”张垒夸张地一拍桌，“等你伤好了，垒哥找你单挑。”

被苗素着没什么，但被张垒喊小朋友，陆谦之顿时面上一，他眉拧，为自己正名：“如果不是伤，我可以一个人倒你们一群人！”

可绞尽脑也无法作答，这不是酒作祟后的迟钝，因为喜苗素本就是一件自然而然的事，他们家世相当，他们青梅竹，他们两小无猜，他们一起长大，他是Alpha，苗素是Omega，没有逻辑，没有答案，说不喜在哪，总之理所当然就应该喜苗素。

“你又喜我哪里呢？”

之想和其他人一样喝酒，却被苗素没收了酒杯，换成果递到他面前。

“阿尧，我也问你一个问题。”

苗素思索了一下，然后笑：“这个问题的答案实在太多了，我改天再跟你细说吧。”

“好吧，我都听苗哥的。”陆谦之整个人蔫了下来，乖巧的不得了。

“嗯。”

“……”

像是被什么缚住了手脚一样，大的Alpha站在洗手池旁，求助一般望着镜里的Omega。

罗尧望着镜里笑得一脸甜的苗素，心中有些不甘，却又没那么不甘，甚至……甚至还有微不可见的释怀。

相较张垒的玩笑之言，陆谦之表情十分认真，他到底还是个十六七岁的孩，随便一激，中二病就起来了，结果这中二魂还没燃烧多久，就被苗素不容反驳的三个字浇灭——

罗尧是个向来没有长的人，唯有喜苗素是他持最久的一件事，快八年了，每一分每一秒都没停过，既然执着到如斯地步，如果此时突然停下，会不会显得他很不正常？

对面的苗素和陆谦之黏黏糊糊的样让罗尧有脑胀，他晃悠地站起来，招呼也没打就了包间。

“单挑就单挑，我陆谦之随时奉陪！”

“求而不得的，不一定是最好的

“不允许。”

罗尧在卫生间洗了快有五分钟的脸，却依旧没洗去脑中那些和酒气一起上的七八糟的思绪。他察觉到背后有人，一抬，从镜里看到了后的苗素。

陆谦之听话地就着苗素的手喝了一果。

罗尧在心中问自己：为什么会喜苗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