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炫走来是怔了一怔。叶明净很少有这显示女柔的打扮。空气中的馨香和汽透一丝静谧的安逸。

“殿下，这……”孟无珍很为难。

冯立取银票和礼单，用盒里的丝绸布裹好。将其递还给孟无珍。

叶明净，带着冯立计都都走回码上船。走在最后面的时少笑眯眯的垂手，从袖底下接过了孟无珍递来的银票。这是事情办成功的酬谢。

家人不解：“莫非是嫌礼轻了？”

叶明净拈那份礼单笑了笑，对计都：“匕首。”

叶明净挥挥手：“你的意思孤明白。礼不走空，让你白跑一趟也不好。这样吧，这盒不错，孤就收下了。”

码上的人都上船后，凤凰船起航，渐行渐远。孟无珍双手背在后，远眺宽阔的江面。任江风拂面。

凤凰船上，叶明净脱下厚重的衣服，洗了澡。换上白纱衣，浅绿长裙，刚洗过的发的半，松松的在上挽了个髻，剩下的披在后。对着灯翻看今日演讲的记录。

叶明净将人员名单放锦盒，盖好。给冯立。笑：“怎么？还不满意？”

定稿吧。”

“殿下。”他欠行礼。

家人有些糊涂：“既然这位殿下是明白人，老爷为何还要联合各家老爷们送这样的厚礼？”

孟无珍笑的更开心了：“我们不送一送，她不拒绝拒绝，怎么知大家都是明白人呢？这乐趣你是不会懂的，哈哈！”

“不，不。小民明白殿下的意思了。”孟无珍弯腰又行了个礼。

计都手腕一翻，匕首柄倒置对向叶明净。叶明净匕首，寒光一闪，将礼单上写着人员姓名的一半割了下来。

孟无珍淡淡的笑了：“礼只是个意思，是我们的态度问题。她收了盒和名单就是暂时收下了我们的示好，先保留个情。至于拒绝了银票和礼单……”他叹了气，“这位是不见兔不撒鹰的主儿啊。”

萧炫拿回稿件，略微清了清嗓，有些不自在的：“殿下，臣还想再版一个册。里面是一些士绅、教习、学对您今天书院一行的悟、言什么的。大约比这册晚一两天发行。您看……”

写有礼的那一半仍旧放回盒，盖上盖。示意冯立还给孟无珍：“……这礼太贵重了，孤不能收。”

孟无珍越发笑的真诚：“殿下，这是一儿小意思。一儿也不贵重。还望殿下赏脸。”

“别的？”自家老爷还有什么别的？最在乎的不就是钱么？就算送钱也是为了挣更多钱。

“轻？”孟无珍笑着摇，“她不是嫌礼轻，而她是个明白人。她是一国储君，天下将来都是她的，收受金银那是笑话。我们是商人，从某角度来说，钱是最多、最不重要的东西。她看不上钱，看上的自然只能是别的。”

后的家人看不清他的脸，见他在江边眺望了许久，不由上前试探：“老爷，这买椟还珠，不要吗？”

“呵呵？”孟无珍快的笑了笑，“和商人不谈钱就只能是谈合作了。不收贵重礼，是为了将来谈起合作能双方平等。这位储君不陷于谄媚奉承，冷静清醒，果然是难得的明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