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文通悄悄地撇了一被他爹压在手底下的剑柄。

第19章诊脉（周三）

*********

——把一年的事压到了半年，怨不得瘦成这样！

（遥想当年，突然觉自己沧桑了许多2333~）

季怀直听了李福带过来的消息，愣了片刻——

写得薛宁那段的时候，脑里忍不住想：六岁小妖妃、九岁俏皇后……

陈昌嗣本来就不甚健壮，他那型，别说和杨文通比了，就是较常人都是瘦弱些的。不过，他在京城那会儿，再怎么瘦弱，也可以称得上一句姿。可这会儿——

陈昌嗣本以为季怀直会先问他对江南的巡视结果，虽然他时常有折上奏，但奏折的篇幅有限，一些的情况，还是要面奏方能说清楚的。

他打了一肚的腹稿，但无奈季怀直不常理牌，难得地愣了片刻。看着这人已经准备找人算账了，他忙打断着：“陛下关照微臣近况，臣实在是五内。只是……臣每逢盛夏便易消减，如今这状况，实在是质所致，与人无由。李公公这半年来，照顾微臣已甚是尽心，还望陛下莫要动气。”

季怀直拧了拧眉，似乎想起了什么，语气陡然差了起来，“朕不是让李六跟着你吗？他到底是怎么照顾的？！”说着，又转对旁的人，“叫李六来，朕倒要问问他，他这大半年都了些什么！”

不过，想到就，这行动能力，还真是杨文通的风格。

早该想到的……

都快瘦成了竹竿了！

陈昌嗣在京城里呆了那么些个夏天，也没见他哪一回瘦成这样。不过，李六尽心了这，季怀直倒是信的，陈昌嗣看起来谦谦君，却不是随意给人求情的，起码在季怀直记忆里，这还是一回。

这理由找得……还真是敷衍。

季怀直上下打量对面陈昌嗣，眉夹得死，忍了又忍，才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像是质问，“朕知昌嗣向来勤恳，但不怎么说，还是更重要些。巡视这事儿，大可以慢慢来，你何又必这么赶着？”

作为一个工作狂的上司，季怀直得时时刻刻地看着自己的下属，免得人劳累过度给猝死了。

最后，季怀直还是给了陈昌嗣的面，也没有罚得太重，只是把人打发去了直殿监，教他在那先呆上一个月，暂且些扫洒院之类的事，称得上一句不痛不了。

半个时辰后，承明殿东殿。

——似乎有熟啊……

……

一截剑尖在地上微微摇晃了几下，就静静地躺在了原地。屋内的空气也同这静止的剑尖一般，陷了死一般的寂静中。

季怀直倒也没对这个消息慨多久，注意力接着就转到了李福接下来说的这事上了：陈昌嗣回京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还没等季怀直想好到底该怎么理薛宁的份，才能让她日后合情合理地带人行利建设，那边就传来了韩国公新认义女的消息。

季怀直看着他那衣服，觉得这简直就是挂在他上的！现在要是来一阵风，他都担心这人会不会被跑了。

不过，陈昌嗣这模样，季怀直都担心他这一门就倒下，“有什么事待会再说，你现在

桌上一拍，正准备撂句狠话，就听见“铮”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