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月痕看到盒里装着一朵手肘长带刺带叶的蓝朵，除了它奇异的颜和不正常的外形，其他特征都长得像是断草。萧月痕采药多年，从未见过蓝朵的断草，他不解的看向刘曜，不知他要嘛。

“现在普天之下，连三岁孩童都知我府上有个‘红斑太医’。你这副样去，你也知走不掉的吧？在长安我还可以保住你，可了长安城，晋人一看见你就会认来。就算你一直捂着，路过其他城门的时候也要解开巾吧？”

“我知。”萧月痕定的回答，“即使我还剩最后一气，我爬也爬到建业去！”

“你现在还不能走。”

第八十章绝代风华

“不是，我答应了你的事，我不会悔的！”刘曜的看向萧月痕清澈却绝然的大睛里，打开屉拿了一个细长的纸盒，踌躇了一下，下定决心的推开了盒盖。

萧月痕接过刘曜递给他的盒，拿那朵蓝得妖艳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喃喃自语：

之后，刘曜抱着他一一的用勺喂他吃下了整整一碗稀饭。萧月痕每吃一，神和脸就好一分，而刘曜的心里却越来越矛盾起来。

“王爷，他要是再不肯吃东西，最多也撑不过明天。他质太弱，心中又有郁结……唉……”

“只要你睁开睛……只要你吃饭……我就放你走……这一次，我对天发誓，决不骗你……”

刘曜最后看了一萧月痕，看到萧月痕仍是一脸‘非走不可’的表情，只好冷冷开对他说：

刘曜说完的一瞬间，萧月痕缓缓睁开了睛。

“这个……可以治我的脸？我脸上的斑不是胎记吗？”

人的生命在他前一天天消逝，急得不知所措，明明知他要什么，却又偏偏不愿意给他。

刘曜仰天长叹，忍住满溢中的泪，拿过那个装着蓝的盒，威严而不容置疑的命令：

“王爷……”吴太医站在一个长者的角度，安的拍了拍刘曜的后背，声劝他，“你可以拥有，但不要执著，因为分离是必然的。放手吧，王爷……是你的，终究不会离开；不是你的，留也拦不住的……”

“你脸上这块斑叫‘情斑’，是因为五石散的。如果我没说错

“我放你走！条件是：你必须治好脸上的红斑；否则就永远呆在这里，一辈不许离开！”

他看着萧月痕的睡脸，泪落下他刚毅帅气的脸庞。他伸手抱起了渐轻的萧月痕，低哽咽地对他说：

“为什么？你又要反悔么？”萧月痕闻声，立刻警惕的看向刘曜，底尽是置疑。

第四天傍晚，吴太医给气若游丝的萧月痕诊过脉后，摇着对刘曜说：

“吴太医，我真的错了吗？”刘曜坐在萧月痕的床前，睛红红的望着脸苍白，闭双眸的萧月痕，困惑而无辜的问。

刘曜闻言，一滴泪落帘。这一次，他是真的打算放手了……

三天以后，萧月痕恢复了健康，他打好了背包，拎着医药箱来到了刘曜的书房，打算问他要城的许可。可刘曜却异常冷静地对他说：

“这是忘情，生长在北方草原（西伯利亚）极寒的山上。这只有我、刘聪、刘粲三人才有，是稀世的无价之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