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则亏的理。”鬼王瞧着士吃吃笑：“你自己的事情尚理论不清楚，怎么还好

追随……你母亲不堪折磨发了疯癫，上的锦织被狱卒扒下来据为己有，衣不遮被

穷追不舍沉沦仇恨。如此排解总算不得天大的过错，待你重新忆起前世的恩仇，仍然

梯，绕过旋转的走廊，陈旧地板在脚下吱吱作响，足费了半香的时辰才登上楼

知不觉行至一楼前，虽然依旧是碎琉璃瓦片萧条，烂绫罗迎风飘摇，却鹤立群

候茶，神呆滞与死人无异。鬼王并不看钟二，定睛瞧着绛尘惊声叹：“长怎

矗立，抬望向楼的窗寮，正看见有人探往外张望，生着廖付伯的鼻

胎人，忘记是哪个咬牙切齿指天为誓血债血偿，忘记是哪个被人拒之门外还要苦苦

哭，被守卫一箭穿面颊。往日阿谀奉承的朋友再不见踪影，牢房里蟑螂老鼠成群结

缘，哪得自己前生遭人背弃，万

打断他的脊梁。你最小的妹妹尚没有成年，依照律法充作官，家不忍见她受辱，

怨，也早付去。无论你今日输赢胜败，我都不会再参

么变成这样？哪个不长的打了你，却不知自己糊里糊涂错怪了无辜。”钟二郎听

：“长如今又成了活人，四肢完好五脏俱全，恐怕已忘记当初是哪家破人亡不得

，难免牵动伤，眉蹙汗直，步履更加蹒跚。钟二郎怔怔听着若有所思，不

日之事不堪牵挂，无论仇血恨都已相隔数百年，对方尚且混淆真假是非，你又怎能

廖付伯的，赫然是居幕后的鬼王。

队，吃着馊冷的牢饭，掐指默念余下的时日，乃至最后死亡反倒成了解脱。长难

层，推开门看见鬼王坐在一张藤椅上，满屋里弥漫着他的气味，有个小厮候在一旁伺

绛尘上一颤，满面灰白宛如枯槁，靠在墙上诺诺：“我……不敢忘。父母兄弟的

被他神情迷惑，厉内荏假作报复，心中却时时刻刻无不动摇，只想重蹈覆辙再续前

了心生奇怪，绛尘神情恍惚并不言语，拖着一条挪到案前，从桌底下拾起自己先前

与，乃至你肝脑涂地死人手，也绝不会为难今世的湛华。”他费尽力气说这一番

教训我？”

没有系，劝你日后好自为之，虽说王上手段通天野心，却也莫忘记极必反月

善终，忘记是哪个被人抛死狗似的扔到荒郊野岭上，忘记是哪个嚎啕大哭求我助他投

人押解至法场斩首示众。你弟弟在狱中大声喊冤枉，惹得牢不耐烦，抄起生生

他低下喝一茶，中闪幽黑的光，像是鸷鸟的羽拂在瞳仁上，抬起轻轻

将这些统统忘记了，只图换自己这一世太平安宁？”

扼死小之后悬梁自尽。你父亲尚有一个恩图报的门客，跪在门前替家主嚎啕大

鬼王仿佛钟二阔别已久的朋友，亲昵熟络唤他上搂，钟二郎如临大敌一级一级迈上楼

遗落的剑，转过对鬼王：“我从今往后便走了，云游四海潜心修行，再跟你们

血海仇，直到如今依然历历在目，然而，然而……”鬼王瞟着他讥诮：“然而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