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啦，啥都没找到！”杉曼摘下VR镜，“咦，格雷来了？昨天你是有事么？”

“我要想独占你，你就会离开？”

格雷目瞪呆。杉曼看起来毫发无损，之前的狭路相逢也全无印象似的。

有法真是方便，治好了还能改记忆。格雷松了气——詹米总算不用担心了。

“项目就类似你跟着倪尔的。工资没有PTN，但会些更前瞻的工作，发了论文也可以拿学位。”

“你啊，真是……”丁恩嘟嘟囔囔，还是有些怨忿。他躺下去枕在格雷大上，终于把话题转了回去，“工作的话，PTN刚投资了一个研究所，你去那里好了。”

格雷张开手臂圈住丁恩，让那个比他了半的男人靠在自己肩膀上。

“哎？好像很不错嘛。”格雷。他们停了地下车库，“我去查查看。”

“老实说，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真的觉得，这些其实也没那么重要了。”丁恩喃喃，“改变世界、意识永存……我废寝忘追求的，真的能到么？但你在我边的日，错过了就错过了。”

格雷无奈地看着对方翠绿的睛，不知怎么解释好——这对于自己可是意义重大。

“……对不起。”

一个穿着泳的年轻男正在不远的浅滩上踢踢踏踏。他一会儿弯腰捡贝壳，一会儿舀起海向杉曼的方向撩。白衬衫已经透了，腰腹结实的线条和前两淡粉若隐若现。

杉曼听着两人卿卿我我的声音消失在门后，重新沉浸虚拟的现实里。他正躺在海边的沙滩上，明艳的光洒在起伏的波涛间，闪着耀的光芒。

“格雷，我知那个日历只是用来标我的空闲，决定权还是在你手里。”他挣扎了许久，“但你要真的不来……我又会受不了。”

在一起时，格雷确实是个贴又黏人的伴侣。从他考上大学的夏天开始，到现在博士读到一半，两人已经往很多年了。虽然聚少离多，相的时光却总是很甜。这长期的稳定关系在尹凡生命里可以

“那，下个月见咯。”尹凡捧起年轻男友的脸亲了又亲。

“嗯，好。”格雷低亲亲他。

光在男卷曲的金发上跃，照得他的笑容无比绚烂。杉曼默默地看着，总觉得自己之前在酒吧睡着时，似乎梦到了对方的味。

***

第145章钙片新星

“研究所？”

“玩你的游戏去。”丁恩把格雷拽去浴室，“上耳机！”

“我尽量。”尹凡注意到男友提的是“时”而不是“早些”。不过他已经很久不会为这事烦心了。

丁恩叹息良久：“——这次尹凡的事……确实是我动了歪脑，以后不会再犯了。”

对方搂着他的脖不肯放手：“一定要时回家哦！”

“你怎么又来了？！”丁恩没好气地踹了弟弟一脚，“去找女人啊！”

代理真人的决策，人死了还是死了啊。”丁恩的目光很是复杂，“也许享受现在更划算呢？”

两人下车，直奔层公寓。客厅里传来海浪拍打的声音。

两人又磨磨蹭蹭温存了好一会儿，对方才不情不愿放他门。当尹凡坐在车上拐过街角时，还能看到门旁闪亮的金发，冲他挥动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