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你。”萨奇耸肩，转去隔，“不过别浪费了，这些材料可不好找。”

格雷再也无可逃。

萨奇在半年前拿药的成品时，格雷只是瞪圆了睛，嘴角颤抖着，却没能一丝笑意。

“怎么？我以为你会开心呢。”倪尔接过玻璃瓶，倒几滴蜂般的粘稠药，仔细闻了闻，满脸嫌弃，“……一味。”

“我不在时，你如果难受了可以试试这个。”他佯装镇定，看着尹凡研究那个伪装得活像咳嗽糖浆的瓶，“用上面的盖量着，每次一到两杯。”

但这药……并不是给詹米的啊。

“这靠谱？”尹凡有怀疑，“你也给丁恩了？”

—“……如果你确实想去，就去吧。”

“他实习的公司上周派他去外地的工厂考察了。”格雷说才意识到这似乎有什么不对——一般公司会对实习生到这地步？

“放心，我会调整为适合人类的方的。”

“今天不要提别人，好么？”他

“还是工作比较重要啊。”萨奇的微笑似乎别有意，“他试用那个药了么？”

“……可能还没有吧。”格雷托运了行李，拿着登机牌向安检走去，“不是要等到他m……等他产生戒断反应吗？”

格雷悄悄松了气——把为龙设计的药直接给人用还是太危险了！

——事实上，两周前倪尔才终于允许格雷拿药去用。

提起丁恩，格雷心里一阵酸涩。他们已经两周没联系了——在丁恩拿到药之后。

“难受了我就飞去找你嘛。”尹凡把瓶放到一边，揽住格雷，“有必要吃这东西？”

“你可以申请下个学期的了。”倪尔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如坠冰窖，“我在那之前应该就可以准备好。”

不过倪尔给他解了围：“先给我研究研究，算是同行评议吧？”

“龙糙厚的，应该没什么问题。”萨奇无所谓地摆摆手。格雷吞咽了一，觉詹米要吃个三长两短叔叔似乎也不会十分介意。

“龙涎是很效的祛剂。”萨奇板着脸，“不过要对龙本产生效果，还得缩再加不少料。”

“这安全么？”格雷声音沙哑。

“我已经稀释好了，药效很足，而且对人类应该是安全的。”倪尔得结论，“正好在你走之前给他们。”

***

“詹米怎么没来？”

“是不是加弗里拖了太久没给你？”萨奇跟着他排安检的队伍，“什么安全测试……就跟他有其他龙帮忙试药似的。”

***

倪尔对着灯光查看雕细琢的瓶盖：“要搭这个符咒使用？”

三天前，尹凡临差那晚，格雷拿了药。

而等到格雷拖着行李去机场时，送行的却只有萨奇一个人。

***

***

“……”格雷把外和背包放到传送带上，手忙脚摸平板和笔记本放到一边，假装没空回答。

“你要求的治疗效果，里面印着龙血清。”对方抿起嘴，“既然西地那非无效……”

“……这个就是我之前在找的‘办法’。”格雷把法相关的地方省略，简单讲了下原理，“尽量避免和我接，难受了就喝一份缓解，两三个月之后应该就有效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