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格雷涨红了脸不敢看他，都要打结了，“……你把那里……撑得很满，我就……觉得很舒服了……

尹凡隐隐觉得这好像不科学，不过当时格雷还小，记得不那么准确也情有可原。

“我十岁的时候不知怎么摔在森林里，才被叔叔捡回去的。当时复健了一整年，有时候骨长歪了还要断重新接上……不过现在已经完全恢复啦！”

“你，你别生气……啊，你生气也可以，你大概是要生气的，但别，别……”格雷琢磨半天，别把我扔去？别把我关起来？别不扩张去？——叔叔也就是几天血，你这么估计是要落下残疾的……

“你什么歉啊！这又不是你的错！”尹凡晃晃他，“你报警了么？虽然没，咳，，但这真的是侵啊！”

尹凡有惊讶。格雷耸起肩膀，目光闪烁，嘴直哆嗦，脸上写满了恐惧和——心虚？

“然后他……就……在我脸上和衣服上了……”格雷捂着，“对不起，尹凡，对不起！”

“咳，那个。”两张烧灼着的脸同时试图避开对方的视线，“嗯，就算你不觉得特别疼，也还是告诉我吧。你看你现在伤到了，我这几天好不容易在家却不能碰你，也会很难受的。”

格雷摇。现在才到了最难以启齿的地方。他起找到自己的手机，把日历内容发给尹凡。

“你慢慢说，慢慢说。”尹凡安抚着差背过气去的格雷，“然后？”

“所以他要找你治ED？”尹凡哭笑不得，“这能用？”

“没！他，他亲我，然后没脱就……”格雷吭哧吭哧解释，“他还……抓着我的手去摸，然后……嘤！”

尹凡鼻里一，觉得自己要血。他住鼻翼用嘴气，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你，你知，丁恩，我那个邻居……”格雷终于心一横。他相信尹凡不会真的伤害自己，尹凡对自己的一切，他都可以承受，“他找到我了。”

格雷也答应了。尹凡松了气，觉这次沟通还算卓有成效。

“他，他说那次之后，他一年都没，没再能……”格雷模仿了下尹凡刚才的手势，“自己不行，找其他人也不行。”

“到底怎么了？”尹凡抚着他的脸，愈发担心起来。

“尹凡，”格雷忽然住他的膝盖，“我，我得告诉你件事……”

“呃…？”尹凡琢磨了一下，想起自己的前任找上门的风波，“那会有尴尬吧。”

“他你了？！”尹凡看着格雷直面飓风一样的表情，才意识到自己吼得太大声了。

“那，你歇会儿就复习吧。”他拍拍格雷的背，“上药了么？我中午给你烧清淡的？”

“这是什么？你想吃日料？”尹凡莫名其妙。

“还有，你喜怎么就告诉我。我也希望你能……嗯，你知。”尹凡胡比划了个炸开的手势。

“他，他想和你谈谈。”格雷臊眉搭地嗫喏，

“……他把我拉到厕所里……”尹凡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不自觉了格雷的手臂。“然后连——了三次。”

“好吧先不提疼不疼。”看来这孩的痛觉阈值和普通人不一样，“但你没……咳，，也是事实吧？不会难受么？”

“哦，好。”格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