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曦一副同仇敌忾的模样，“这事儿是他混，我帮你教训过了。不气了好不好？”

索还没喂几柳凡初就说手酸，命令程曦自己把保温桶里的粥和鸽汤全喝光。

程曦把碗放到桌上，安般摸摸他发，“抱歉…这几天忙到什么都忘了。”他把责任全揽到自己上，没说倒的事。

柳凡初知他脸薄，反正心里一片舒坦，便乖乖张嘴吃饭。可嘴刚碰到饭勺边缘就气地直喊。

理说从保温桶盛到碗里已有些时候，应该不会。程曦还是耐心地凉了，才又送到他边。柳凡初却还不愿吃，倚在他怀里哼哼唧唧的：“嗯…你先尝尝，看看还不……”

这话听得柳凡初很受用，故意问他：“那是为了什么呀？”

柳凡初心里犯疼，有些后悔刚刚咬得太重了。手指轻抚着他脖上的牙印，“哼......还骗我。明明就是累到过去了......你…你怎么可以……”他没忍住，又哽咽着红了眶。程曦连忙笑着给他抹泪，“没事。就是缺觉，休息会儿就好了。这是周煜告诉你的？”

以后……转念一想，应该不会再发生这事儿了。小家伙过两天就要院了……

程曦心里清楚自己给他那拳虽然不轻。可若是阿初两个哥哥真要对周煜手，指不定会怎么折磨他。

程曦，“疼你。但不是为了给他求情。”

“嗯。”

程曦这才松了气，也是真饿了，不一会儿便将剩下的东西全解决净。

柳凡初单手攀住他的脖，眉勾人，像只狡猾的小狐狸，“可以是可以......不过——你要好好对我，疼我才行。”

“嗯…”柳凡初。提到周煜他心里就来气，又立向程曦告状，“那个混......周医生还骂我来着！骂得可难听了！”

程曦神越发不自在，僵着没敢张，“阿初……”

程曦淡淡的笑着，没说话。

“告诉你哦，我哥哥可都没享受过这待遇！”说完便盛起一勺山药粥，轻轻凉了喂到嘴边。

柳凡初只霸的盯着程曦，也不说话。程曦到底还是从了他。

程曦心里自然是替他开心的，除此之外亦涌上说不清的情绪。

“唔......饱了。肚装不下了。”大约吃下一碗半，柳凡初饱餍足。左手抓过程曦手中的饭勺想喂他，右手始终藏在被窝里。

缘由，还是忍不住在他怀里蹭蹭，带着哭腔委屈的嗓音跟他撒：“骗……你说会…会带我去散步的......两天都没有来……”

“嗯？”柳凡初抬望他，睛还红着，角勾起了然的笑，“程医生是在给他求情吧……”

程曦耳泛红，一时语。索不发一言，端起桌上的山药粥，用勺盛起来喂到他嘴边。

“你以后有事不能过来要打电话，再像这样什么都不说……就不理你了……”柳凡初摆着程曦前的衣兜，不知是命令还是撒。

“不以后发生什么，都不准拿自己开玩

柳凡初这才乐意张嘴，将整勺山药粥吞嘴里。之后的每一也非要先碰了程曦的嘴，才愿相信是真的不了，再吞自己肚。

程曦心里总觉得这么有些不妥，可实在拿他没法，嘴试探了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