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夏莫脸再厚，坐在这个位置上，也很难无视老师的灼灼目光，倒在桌上睡觉。他忍了又忍，撑了又撑，到了上午第四节班主任杜老师的数学课，终于忍不住趴在桌上睡着了。

妈。

却不想，杜老师本没有骂他，只是温声细语的告诫他以后不要这样了。

许是想到了什么心事，杜老师幽幽的叹了气，“老师知你不是故意的，今天的事情就算了，以后要多注意。”

中午放学，夏莫被杜老师留了下来。夏莫已经足了被骂的准备，毕竟犯困真的不是他能控制的，以后在课堂上睡觉的时间估计还多，解释也好糊也好都没用。夏莫索放空大脑，颇有些死猪不怕开的架势，等待杜老师的疾风骤雨。

“好！”夏莫脆声应，转回教室背上小书包就跑了。

夏莫也办了卡，不过他家距离学校就十来分钟的路程，只要莫大娘没什么事，他都打算回家吃饭，顺睡个的午觉。

杜老师还不知夏莫本，只见他此刻乖巧又可怜，旋即想到莫大娘那么大的岁数，生下先天不足的孩不足为怪。

杜老师怔在原地，片刻后回过神来，中闪过许多复杂的情绪。夏莫没有发，脸也非常正常，不像是生病的样，杜老师不再喊他，重新走上讲台，继续授课。

杜老师十分善解人意，一个温柔的微笑：“快去吧，别让你妈妈等太久了，中午有时间就在家里好好睡一觉，下午别再犯困了。”

夏莫飞快，“我尽量。”

莫大娘心说，，这熊孩绝对在憋坏！

“你中午在哪儿吃饭？”学校有堂，饭菜足量味不错，价格实惠，很多学生都办了卡，在堂里吃饭。

“回家去吃。”今早老妈答应了要给他红烧的，光想想那些瘦相间糯香的块，夏莫就有不住嘴里的。

粘粘的，带着气的小鼻音。

杜老师是这样好说话的人吗？

夏莫睡糊涂了，迷迷糊糊：“妈，别吵我，让我再睡会儿，就一会儿。”

杜老师在办公室里坐了好一会儿，才有些疲惫的起，她关好办公室门，转却看见远的场上，夏莫跑着跑着突然停了下来，随即一扎旁边的坛里，一会儿，他又钻了来，怀里却多了一只胖得油光的大黑猫。

不怎么样，夏莫在杜老师心中的第一印象很不错，等到第二天分座位的时候，特意给夏莫分了一个很不错的位置——教室正中第二排，正对着讲台，不用吃粉笔灰，又能呆在老师的底下，最大程度的听清老师讲课，几乎是优等生的专座。

如果莫大娘在这儿，一定会毫不犹豫的送夏莫两个字：放。

远远地看去，大黑猫乖巧的依偎在夏莫怀里

撑了一上午，夏莫实在是困，睡得那叫一个熟，杜老师用教鞭敲了他两次桌都没敲醒他。还不知夏莫的杜老师，突然想起莫大娘说过夏莫不好，误以为夏莫生病了，不由有些担心，一边夏莫的额，一边喊他，“夏莫，你是不是不舒服？”

柔的笑容来：“真乖。”

夏莫脑袋里念一闪而过，面上却委屈的神来：“老师，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每天很早就睡了，可还是困。我妈说我可能是先天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