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漠心里已经有所预料，还是问了一句：“去哪里？门派有事？”

这日途中一座大城，因事南来北往官汇聚之，所以格外闹。

程漠与舒长华也就罢了，慧寂向来不束发，一漆黑长发搭落肩，映衬著俊容貌，不免惹人多看几；而秦芳川一白发加上两个机灵乖巧的小童，想掩饰份也不容易，更加引人注目。

与中年人同桌是一个发白的老，一说话便一黄牙，他摇摇手指，故作玄虚：“怎会骗你？你知那江家人之前是什麽？江南四大家族，说不好听了就是一帮盗，十万两黄金，你我孤陋寡闻听来可怕，可江家就是拿来悬了这麽一个赏，说是要抓到十年前杀害江南四大家族当家人的慧寂。而且这一次不只是江家，他们更是聚齐了江南四大家族的後人，倾尽所有财力，要为先人报仇。”

程漠正要这就发，忽然见霄的手腕上停了一只明黄羽的小鸟，那小鸟扑棱扑棱翅膀飞起来的同时，霄右手一扬，细小的纸屑也随风飘飞。

霄与他们分扬镳，其余人这才上赶路，因为有一辆车，所以拖了不少脚程。

那时还是中午，程漠去问了路，距离前面一个小镇只有半日路程，便打算吃些东西继续启程，去前面投宿。

芳川看一程漠。

一行人去了城里最闹的酒楼吃午饭。

给他倒茶的人是秦芳川，即使脸上盖著那层蜡黄三角的丑陋面，双瞳中的神彩也是掩盖不去的。

见到霄轻轻一，程漠才稍觉安心。

秦芳川那丑陋的三角闪过一丝光亮，然後面无表情握著自己的茶杯送到边。

饭菜刚送上来，程漠拿碗盛饭时听到隔桌一个中年男忽然了嗓，尖声：“十万两黄金？周兄，你这是跟在下开玩笑吧？”

程漠去，一看来这大堂里江湖人士不少。小二引了他们去大堂靠窗一张方桌坐下。

霄回，一拍背发。

小二连声应了，将茶壶放在桌上离开。

忽然间，整个大堂的人似乎都安静了一些，留心听著那两人对话。

赶了半天路有些渴，程漠仰喝完一杯茶，刚放下空杯，便见到一只白`皙的手提起茶壶，帮他又倒了满满一杯。

程漠让小二送茶过来，然後：“你们这有什麽招牌菜，多上些致的素，来两个荤菜就行了。”

程漠也不是太心急，照著这个速度赶回金陵，距离程老盟主的寿辰尚且还有近十日，他回家越快，回去面对著继母就越是尴尬。

程漠不由自主上前两步，大声：“我们金陵见。”

程漠只得应：“那你一路小心。”

程漠反手握了握他的手，才又松开。

离开昆仑，踏中原大地，舒长华和秦芳川都带回了人面，只慧寂仍肆无忌惮。

这时，慧寂忽然打个哈欠，夹了一筷蒜泥肘放程漠碗里，“发什麽愣？吃饭。”

程漠看一慧寂，和著饭

霄转过来，程漠听他说：“程漠，我先走一步。”

霄：“不是什麽大事。我先回门派一趟，然後会带著云派弟一起往金陵给程老盟主贺寿。”

秦芳川放下茶壶，一只手在桌上伸到坐在自己右侧的程漠旁边，碰了碰他放在桌下的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