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凝随手倒杯茶递给秋琳，问：“还问别的了么？”

“他捉了跛足和尚，扔在九微住就走了，我们的人没见过他。据那和尚回忆，捉他的人是个黑衣少年，但是手如同鬼魅，手法十分诡异。我们猜，那人应是朋友。”

次日用饭时桌上多了一人，栗微卷的发，挑健壮的材，竟是赤翼。

医书以特制的莎纸成，蠹不侵，不易磨损，贴携带多年后依然崭新。

“秋琳！”叶凝惊喜，将正行礼的她扶起，“见过公清了么？”

“十方策反那勒国师，目的是什么？”

尝毒药呀？”

“足够大？”

“倒没提及，他的势力分布在杞国、扶青、间，他又是陶唐国人，公主——”秋琳低声，“恐怕他是冲着巫夜来的。”

“这跛足和尚并不清楚，他是十方安在那勒的棋。听他的意思，十方后还有倚仗，下甚多。除了那勒，前两年扶青王室变更，间国皇篡位、大将军叛变风波，甚至此次杞国的政变，都脱不开他的系！”

“还有件事很奇怪，”秋琳凑上来，低声：“跛足和尚并非九微抓获，而是有人捉了送给他。”

屋门开，秋琳携着短剑来，风尘仆仆，脸上却挂着笑意。

“小时候训导我们的师父说过，真正的大并非征服、并非占有，而是保护。公他想要保护你，

叶凝皱眉：“北域其他小国呢？”

叶凝转见秋琳面忧，便：“死便死了罢，循着这条线摸下去，总会有收获。”

“还没去见公。”秋琳面喜，“沙朗若他们抓到那个跛足和尚了！”

叶凝一惊：“他死了？”秋琳咬。

“跛足和尚嘴，轻易不肯吐，沙朗若他们严刑供，后来没把握住分寸……”

扶青、间、杞国、陶唐四国合围，正好将巫夜困在正中。十方如此卖力地在四国挑起是非，染指政局权力，又放关于鬼谷的言……那些奇毒和宝藏，真的那么重要？

叶凝同秋琳说起此事时，秋琳目光晶亮：“我家公绝对是良偶！他很喜姑娘，诚心对待公主，而且足够大，值得依赖。”旁边当归狠狠。

好不容易获得的线索就此断去，叶凝难免失望，想了想，从枕下拿本极薄的医书，提笔简略记录——巫夜灭国的事情牵扯太多，叶凝怕漏了东西，便将要事简略而隐晦地记在上面，偶尔翻来看看，或许还能给她启发。

旁边当归去厨房找些果，秋琳续：“跛足和尚虽没供十方的下落，却也吐了不少。十方原本是陶唐国人，不止左是重瞳，他的左手上也有旧伤，只有四指。易容的本事神鬼没，就连跛足和尚都找不到他真人。”

秋琳摇，叶凝倒不急切：“只要捉到了他，只能慢慢问来。”

是友非敌，总归是好事。叶凝看着医书上密密麻麻的记录，略是欣，当下让秋琳自去休息，当归取的果也送到了秋琳的房间。

有这怪事？叶凝觉得此事有趣，挑眉问：“是什么人？”

“不是有秋琳了吗。”

饭后赤翼跟随叶凝后，至无人时才单膝跪地：“赤翼拜见公主！公命我来保护公主。”

“公说，两人一起更稳妥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