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幸福吗？”

托尼抬看，汤姆的表情告诉他，对方不会允许他把真实的想法再锁起来。

“你在担心什么？”

汤姆希望托尼只是一时的迷失，而不是执迷不悟，一代又一代提升的盔甲并不能代表什么。

“你知我不是那个意思。”

突如其来的黑暗让托尼的心慌了一下，下意识的握住汤姆捂着自己睛的手腕。

死亡，除了一心求死的人，这个词汇总有摄人心魄的力量，汤姆知曾经的自己所想拥有的一件事就是永生，但他现在不想了，为什么要永生呢？这个世界有好也有磨难，有许多你不会想面对的事，在有限的时间里遇到该遇到的人就足够了。

“脱下盔甲之后我只是一个会轻易被杀死的‘钢铁侠’。”

汤姆走上去坐在托尼旁边的地板上，用手遮住托尼一直盯着天板的睛，“你是不是忘了我也差不多，一杖并不能阻挡什么，我更没有什么钢铁之躯不死之，现在听我说，托尼，现在我和你一起，你有什么事我也会一并承受，就算要死……也有人作伴了。”

下也坐在了汤姆旁边。

“我和你们不一样，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我需要额外的帮助，”托尼的声音有些低沉，“也许是一颗·弹，也许是一块从天而降的砖块，我就会死。”

放下茶杯平躺在沙发上，托尼呼了两大气，“你为什么突然这么较真，要我说每个人都有那么执念，至少研究的时候我是幸福的。”

汤姆的声音近在耳旁，和往常一样不急不缓的语调仿佛有让人安定的力量。

“而你和我一样，你是钢铁侠，而不是那些盔甲，就算没了那些盔甲，你也是钢铁侠，那个称号代表的是你的人格、你的责任心、你的正义，你以往所的一切事，那些东西不会随着你脱下盔甲而消失！托尼！你应该明白这些。”

远伴随着灭火涌而的动静，托尼在这一刻真的思考了，关于死亡的课题，他想问汤姆难不害怕吗？难不恐惧吗？不觉得近在前吗？

“不要让你自己被盔甲所束缚，托尼。”

“Tommy，你太瘦了。”

可能曾经确实是那样的，但肯定不是现在。

“托尼,你知的，我失忆了，但不我怎么样，我是黑王的事实改变不了，就算我在下一刻力全失，那我也是黑王，我的称号并不来源于力量，而在于现在我的脑、我的格、我的所作所为。”

托尼躺在那里一会儿都不说话，似乎在仔细琢磨汤姆所说的话，那些话他是知的，只是因为各各样的压力和非议而一直埋，他需要的可能只是一个人对他说那些话，告诉他，他是对的，让他知他的后是有人站着的。

托尼其实有清楚汤姆要说什么了，但人都有那么从众心理，几乎所有人都和汤姆持相反意见的情况下，他不得不动摇。

这个问题汤姆又问了一遍，而这次托尼没有回答,他担心的东西太多了不是吗？他早该知的，以汤姆的锐，猜测来并不算难事。

说什么理想抱负，什么正义责任，为一个人，首先要活在这世上，才有时间和资格谈其他的。

但他最后什么也没问，而是说了句风不想及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