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连忙摆摆手，脸上带着不屑的表情，反讽说：“警察叔叔，你分不清女朋友和睡过的女人之间有什么区别吗？多就算个炮友，哪能算得上什么女朋友。”郭的语气中充满着炫耀，看着秦鹰的神中也带着些倨傲。

“对于你所说的情况，我们会去一一实。今天晚上就委屈你，在这审讯室里等候，随时合我们调查。”

“你这些年……有案的时候都是这么过来的吗？靠着咖啡和泡面通一个又一个宵？”陆玦看着实习的小警察将煮好的咖啡一杯杯、一次次地添满每一个人面前的杯，不由得开问。

“就，就这些了吧，我也就是偶尔在值班室的时候听过两耳朵，不太清楚。”

沈琮知他的意思，想到这十三年的挣扎，哪怕知或许他会累，却还是不愿意放他回去。“那你……”

“17号楼频繁失窃，你知吗？”

沈琮和陆玦就坐在单向玻璃外，磕着瓜，晾了他快一个小时。

郭闻言，震惊的语无次，指着下坐着的凳问：“你，我就在这儿过夜？不是，你们凭什

沈琮扯住了准备扔笔爆揍一顿这个人渣的秦鹰，继续问：“昨天三半到五，你在哪儿？”

“跟你一样。”

不论推论是否正确，总算是有一个大致的调查方向。

沈琮撇了一冒着气的咖啡，笑着说：“是啊，我们糙厚的，倒是你，养尊优惯了，若是一时间不习惯，就去我办公室把行军床撑开凑合一晚。明日我去找魏局，免了你每天跟着我们通宵了。”

“睡过的关系。”

沈琮瞥了他一，没有发作，继续问：“年龄。”

完一系列事情后，沈琮忽然觉得心中放下了一块大石。

“别。”

说到失窃之事，郭的神明显躲闪了一下，左手握着凳的扶手，右手挠了挠发，目光左右忽闪着，也不敢直视沈琮和秦鹰：“好像听我妈说过，一直有学生来值班室报说丢了手机、壶、行李箱什么的，但是宿舍楼时间久也没有监控，也就不了了之了……怎么，崔凤琪是因为丢了东西自杀的吗？”

“郭。”

他的小动作自然瞒不过沈琮的睛，沈琮双目盯着郭，自然散发的威严将让郭一阵心虚。“只有这些东西？没有再丢些别的？”

“姓名。”

“审！”

办公室里的挂钟敲响了十二的钟声，三四个警察撑着排查周边商店的监控，几个已经睡成了一片，另一拨人扩大范围排查崔凤琪的人际关系，郁的咖啡和泡面的香味充斥在每一个角落里。

审讯室里，衣着时尚的男斜靠在凳上，翘着二郎，时不时地打个哈欠，隔两分钟便不耐烦地看看手表。

凌晨一，沈琮吃完手中最后一颗瓜，拍了拍手上的瓜屑，朝着秦鹰招了招手，走审讯室。

“学校旁边的酒店。上次去送的代金券今天过期，这不赶约了个妹……”

“沈队！人提来了！”秦鹰气吁吁地跑来，上气不接下气地打断了沈琮想说的话，“连夜审吗？”

“和崔凤琪什么关系？”

“25。”

第5章初审

秦鹰记录的手抖了一下，像是看垃圾一样的抬起来看着郭，捺着心里的恶心，问他：“她是你女朋友？”

“我已经错过了你十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