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呢？”易弦问。

杨琛没说是也没说不是，笑了笑，把问题又抛了来：“谁知呢？”

易弦愣了愣，显然没想到他会问自己的情况，想了一下还是摇摇：“只是某个时期有了学习动力，然后就在考试里拿了不错的成绩。”

……哦，其实也不算自生自灭。他的中和他大哥念研究生的大学在同一个城市，那几年他还是有人的，甚至可以说活在火当中。

杨琛：“哦。”

有些事情，想通以后真的比以前舒服得多。

可惜他叛逆的灵魂没能发育完全，直接被他妈摁死在了摇篮里。

“……”

真地说了一次：“好看。”

“怎么，以为我会问动力是哪里来的？”

他姥姥格温和，自然是不住他的，初中三年里他不知背着姥姥上过几次山，有时还半夜跑来，天亮前再骑着自行车跑回去，假装什么事也没发生。

杨琛弯腰拉开床柜上的屉，拿风机递给他，然后“啪”一声拉开了易拉罐拉环，在旁边坐下欣赏男。

“我以前在江城念初中，住在姥姥家里，有时会自己跑到山上来，就在这里坐一会儿。”杨琛也像他一样坐下，有些怀念地望着下面的满城灯光，“那时爸妈工作忙，我大哥已经国了，就只有我一个人跟着姥姥，整天想着怎么放纵自己叛逆的灵魂。”

他对自己有几斤几两心里还是很有数的，就算让他在国内把初中念完参加中考，他也未必能考上多好的中，最后还是得让爹妈给他走后门重中去。他妈大概就是不想让他这么闹下去，才把他踹到国外自生自灭，让他还能混个大学读读。

他拍拍站起来，又伸手来拉易弦：“走吧，回去洗澡早睡，明天早上来看日。”

他舒展一下骨，然后懒洋洋地靠到易弦背上，和他背对背坐着，随问：“你呢？我记得你学校还不错，从小学习？”

易弦洗澡去了，旅舍的房间没有独立浴室，只在走廊尽分了男女公共浴室，好在每次只能洗一个人，留有足够的隐私空间，也不会有被冒犯的觉。但他们俩临时起意来这里过夜，衣服是别想穿自己的了，只能穿旅舍准备的睡衣。

第11章.

比如现在，杨琛趴在床上思考人生，发自内心地觉得自己先前的纠结浪费了很多时间。

“为什么一定要国？”易弦语气里透着不解，“国外一定会比较好吗？”

“上初三时我妈来了一趟，说给我安排好了语言班，然后就一脚把我踹国去了。”杨琛有些惋惜地摇摇，“初中也没能毕业。”

等他拎着两罐汽再回到房间，易弦已经回来了。

“回来了？”易弦站在窗边正用巾发，听见开门的声音回看他，“我还以为你门了。”

为男客人准备的是简单的蓝格开襟睡衣，短袖短的款式，衣服明显白天才晒过，上面还留有太的味，穿起来没什么心理障碍。杨琛在床上了半圈，见易弦还没回来，决定去前台的自动贩卖机买饮料。

“我不问，你自己的事情，什么时候有兴趣了再说也不迟。”

“买喝的。”

易弦难得一脸被猜中的吃瘪表情，杨琛回看了一，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