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啥好谢的。”冯娟失笑，“听说你老家是农村的，可我一没看来。”

“那好，你小心。”盈芳抬起胳膊了脸颊，追着他背影叮咛，“今儿说的话够多的了，多喝，上去休息！”

可问题不是，而是千万不能让人发现的鸽。因此不仅不能分一碗给她，还得捂得死死的。

不过被吴桂这么了一句，盈芳顺利地把小白菜还回了冯娟的洗菜箩。

两只用草绳拴着倒挂在晾衣杆上；两只扔锅里，焯之后，和补血养气的药材一起煲汤。

香味一阵阵飘来，302的门开了，冯娟抱着洗菜箩从屋里来，看到盈芳坐在灶膛前，边看火边翻医书，不由问：“小舒啊，你锅里炖的什么呀？怎么这么香！把我的馋虫都勾来了。”

盈芳一时无语。

这时，303的门也开了，吴桂胳膊上挎着个篮、穿着崭新的枣红夹衣来，踩着半的红鞋，笃笃笃地踱到厨房门：“我说你们俩睛睁大，烧火的时候别拿我家的柴和煤，少一个我都知。哼！”

盈芳：“谢谢嫂提。”

盈芳抿而笑，没有说话。

“难怪这么香，原来是野啊。”冯娟地鼻，“闻几解解馋，哈哈。”然后从洗菜箩里抓了几把小白菜给盈芳，“给！你家刚搬来，还没去买菜吧。”

心里想：被他发现小金的存在也好。往后小金外猎，顺带捎个野或是野兔回来，总算不用挖空心思找借蒙混过关了。不然每次都要避开他，心好累的。

“我有渴，起来想找喝。”

说完，扭笃笃笃地下楼了。

“哦，药茶可以喝了，我去给你倒一杯。”

盈芳抬，撒起小谎面不改：“老家山里来的野，和药材一起炖炖，给他补。”

这么一想，心情放松许多，哼着不成调的曲，褪净四只野鸽。

“行。”盈芳一应。没想到家属房还菜地，这可真是个好消息。而且

得到向刚表示同意的手势，盈芳转过，继续埋褪鸽。

盈芳说着要起，被向刚住了。

“咳，她还真数过她家的蜂窝煤，柴也是每次用完都要称一下。”冯娟忍着笑说。

“不用了嫂，晚上吃的家里有，明儿早上我就去菜场转转。”盈芳持不收。

静才起来看究竟的。

“对了，你家住农村，会菜吗？”冯娟似乎想到了啥，睛一亮，“队给家属了菜地，不过离得有远，在山脚那边，旁边就是队的养场。可惜我不怎么会菜，多在台葱姜蒜。你要是会，改天教教我？或者咱俩以后结伴去菜地。”

盈芳和冯娟面面相觑。

“我自己来。”

青黄不接的时节，小白菜的价格可不便宜。要是锅里炖的真是野，她大可收下，然后回碗过去。

冯娟也开始生火：“不远，走快七八分钟。那是镇上唯一的国营菜场，只开早市。要是去晚了买不到菜，你可以去菜场后面那一溜带院的民居问问，有些居民家里的菜多，乐意换钱。”也就是黑市。

“嫂，菜场离咱们大院远吗？”盈芳坐回灶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