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钊发觉他抱着的那个人突然没有什么动静了，松开手想看看，却不料刚好看到他飞快转过时角的那一抹薄红。

他伸手比划，四个手指圈老大的一个圈，非要说苏西晏的屎有那么大，差把他睛都给遮住了。

崔钊手忙脚地试图给他泪，但苏西晏早就把泪给收起来，哪里还有什么泪可以给他。他了半天除了把他睛周围的肤都得通红，没有其他任何作用。

“行啦，”苏西晏掸开他的手，“我又没哭，你什么呢。”

崔钊想把苏西晏捞过来，但是他死活不肯转过，没办法他只能凑过去偷看。苏西晏捂着自己的睛，不让他看到自己现在的狼狈模样。

时候甚至会整夜整夜的睡不着。后来他也想开了，一直担心也没有用场，不怎么样，他只会是他自己。

这洒脱放到崔钊上，就格外不够用起来。他总是会想东想西的，想摊开说个明白，又舍不得。想开成公布地在一起，但是崔钊也未成给过任何嘴上的承诺。他恼怒的时候会故意克扣他的粮，几天理不理的，等崔钊满脸茫然地小心翼翼讨好，他又会慢慢消气。

“我知你没哭，我给你屎呢。”

“没骗你，那么大个呢，黄澄澄地就和个大橘一样。”

鬼界是由鬼魂们的气所构建来的，像那大鬼界，比如当时的市确实是有能力将客人传送到他们想要去的地方，但是那需要额外耗费力量，也就是说额外加钱。就他们刚刚看到的那个小鬼界，连两百个鬼都凑不到，怎么可能有传送功能？

“谁哭了，只是沙不小心了睛而已。”

崔钊下意识想说，你没有哭难睛红是被蚊给咬的吗？差就说来，但是他想到刚刚苏西晏遮的样，又憋了回去，憋了半天，最后终于憋来一句。

“你……”

比他被上一刀，血了一地都疼。

见他愣愣地看过来，中的那一抹哀尽皆收敛，崔钊也顾不上其他的，指手画脚地就给苏西晏形容。

这么来回着，他觉得他们现在这模式其实也好的。一切都被他静静地积压在心底，表面风平浪静，无任何事情发生。

苏西晏生得好看，那双睛更是如同星般，黑眸中时刻蕴着温和的光彩。崔钊一直都很喜他的睛，原型时就会偷偷上几，虽然没滋没味的但却甜在心中，但他从来没想到那双黑眸角微红的模样会让他那么心疼。

但是当崔钊突然破这个事实的时候，他才发现他内心的恐慌一直未曾消除。

“好好好，沙睛了，这房间里灰大我们去转转好不好？”

提到这个，崔钊恨得直咬牙，他忍着气给苏西晏把刚才的事情给介绍了一番。苏西晏从墙中消失，被一吞下后他立刻动手准备拆墙，不是，拆鬼界。

看着他满胡言的模样，苏西晏忍不住翻了个白，啪一掌把他胡挥动的手给砸下来。

“怎么哭了？”

崔钊哄了好久，不惜许下许多不平等条约这才让苏西晏把手给移开。看清楚他的样后，他不由一愣。

苏西晏：……

“行了行了，瞎扯啥呢，刚刚怎么回事？那鬼界的大门怎么会通往冰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