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都没了？”

她绕到驾驶座，打开车门，等着周扬下来。

“带了。”

到达市一医院已是四十分钟后，赵姮解开安全带说：“挂急诊吧，你份证带了么？”

见赵姮还在翻，周扬说：“最后两张上回给你了。”

赵姮有些疼，她垂眸看见他和她握着的手鲜血淋漓。她愣了下。

“嘭——”

周扬沉默几秒，才老实地下了车，坐到副驾上去。赵姮系上安全带，听见周扬问：“你会开面包车么？”

周扬想了想，“没印象。”

“怎么不会？”赵姮瞟了他的手，又几张纸巾扔给他，“捂了。”

楼门被人撞开，周扬目不斜视地从人堆里穿过，大步朝她走来。

男人低看见自己肩膀上的血手印，一阵发麻。

赵姮停下，准备开门下车，“我来开车吧，先去医院。”

男人抖了抖，脸僵。

已经是下班峰期，路上大堵车，赵姮挤了两回车，程也就加快百米。

“还是去市一吧，有远。”

“用完了。”

血有些大，看起来吓人。

“要不我们帮你劝劝她？”

他一把抓住她发抖的手，用力，再住她后脑勺，同样用力。

“没什么。”周扬无所谓地说，“小事。”

周扬电梯，把人带去地下车库，找到面包车，他将赵姮去。

面包车冲小区，后视镜里看不到1幢外的情景。赵姮收回视线问：“这里附近有没有医院？”

“……小伤而已，用不着，冲一冲就好。”

单元楼外有业主，也许那对母现在已经被人带来了，周扬摇：“不急，你先上来。”

周扬面无表情地看他一，没说一个字，他重新拉上赵姮，走单元楼。

赵姮见周扬单手卡扣，安全带

赵姮不熟悉车，发动时有些猛，周扬被勒了一下，他一声不响地松了松安全带。

周扬没意见。

赵姮的手再一次发麻，这麻让她颤栗，她膛里似有什么要爆炸，再燃一下，就一下——

“……那你拉我到这什么。”赵姮打开车门下去，“上楼吧，先冲下手。”

周扬不急不躁的把血纸巾扔到车门边，又几张捂住血。红灯一过，赵姮飚速前，周扬稳住，依旧不声不响。

这世上总有一些善良的人，喜站在德制评判他人，此刻赵姮犹如站在被告席，接受着“善良者”的审判。

“大，你快去呀，别怕，我们都在呢，你女儿不敢对你怎么样。”

“她要是不肯，你就听我的，去找记者！”

赵姮纸巾给他住手，又翻车里屉，“你车上不是有创可贴么？”

周扬没理她的神，他抓着她的手往回走，人群自动让开路，经过椅，他松开赵姮，大手拍在年轻男人肩膀。

赵姮视线跟着他的手，坐稳后她找回自己的声音：“你手怎么了？”

赵姮刚才在电话里说最后一句时，他手机开着扩音，人蹲在地上，手上工没放。听见她说“到了”，他一个不小心，手上被割了一刀。

赵姮皱眉，盯向他的手，“你看看你这伤，不要命了是么？算了，你先下来，我来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