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何绮绮在门叫了一声。

何绮绮径直走过去，何衍正的钱夹就放在茶案旁，她蹲下来，拿起钱夹翻开举到他面前：“这是谁？”

“你现在要回酒店了吗？”

“我妈妈在外地差呢。”何绮绮合上钱夹。

“喂？顾映川，你工作结束了吗？”何绮绮的声音在电话里听起来不觉得有什么异常，跟以往一样轻轻的，的。

“对不起啊，你让我在酒店等你的，我，我突然有事儿就来了，后来就，就……”何绮绮的声音忽然一下充满了愧疚跟沮丧。

照片上的何衍正，很年轻，英俊，脸上是他一贯的冷峻神情，但仔细看，确实又跟他现在的冷峻是不太一样的，睛是在笑着的。

“没关系……”

顾映川静静等着章岩说下文，他过年在何家那几天看到过何绮绮对待家人的态度，自己不大，倒像护小崽似的护着家里每个人，他不知她跟她爸爸关系如何，但提起她妈妈时的语气能看跟妈妈关系特别好，她不是会因为一些小事跟家里人闹脾气的人。相反，她是特别重视家的人，这一上，顾映川认为跟自己是一样的。

“宝贝儿，你现在在哪儿呢？秘密留着跟我当面说好不好？”

“……嗯，是你妈妈。”何衍正伸手又把钱夹摊开，让那张照片来，“你也二十多岁了，也该知是谁生了你，不然，对她不公平……”

“嗯。”顾映川轻声应了声。

赵睿发给她一个会所的地址，何绮绮就门打车过去了。也不知赵睿怎么跟他爸说的，何绮绮到的时候，何衍正一个人在茶室里坐着。

“顾映川，我跟你说个秘密……”

“我那时候从公家离职，接了个药厂的项目跑到乡下去，遇到你妈妈，后来有了你……你爷爷一直不同意，扣了本，结不

“唉……其实是一些过去的事儿，觉得没必要给小孩儿知，也不知她怎么发现了儿什么，跑去问何衍正，何衍正也不知是酒喝多了还是怎么的，就一儿没瞒的给她说了，可能一时冲击有儿大……”章岩是知顾映川此行到K市来，除了工作安排外，还有一个重要的目的是什么的，也没当他外人，把事情的原委在电话里大概描述了一遍。

“我已经在酒店房间了。”

何衍正大概真的有酒上，盯着她看了两秒，才应了一声，说：“回来了？”倒像也不怎么意外她忽然回了K市。

何衍正目光定在钱夹里的照片上，好半天，何绮绮准备再说话时，他开说：“你妈妈。”

坐在前面椅上的女人，看起来年纪跟何绮绮不相上下，眉间甚至脸上那婴儿都跟何绮绮很像，从小大家都说何绮绮长的像何衍正，何绮绮自己照镜也觉得像她爸多一些，可是现在看到照片上的女人，她简直就像她的翻版。

顾映川开车从酒店来的时候有些急躁，他对K市的路况不太熟，开了导航一路走着。何绮绮不是平静的跟没事儿人一样，她是本喝醉了。

顾映川听着确实有些惊诧，但也没多说什么，正听着章岩七七八八说得差不多了，手机里有信号，一看，是何绮绮打过来了，他上把电话切了过去。

我那时飞机刚落地，上打给何绮绮，她没接，后来我打过去她也没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