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不好混啊。

两人闲谈着，不知不觉走到门，唐谦要回翰林院衙门去，他们拱手了个别，各自上轿分两边走。

卫成颔首。

后来唐谦果真带唐怀瑾上卫家去客，他递上拜帖，就让卫府的家请了去，就在厅里见了卫大人及夫人，不多时卫煊还带福妞过来一趟。小姑娘先给见礼，之后特别招呼了她小唐哥哥，看她想跟唐怀瑾说话，当众人面又不好开，极怕当众失礼闹了笑话。姜笑：“就让卫煊招呼怀瑾去，老爷跟唐大人聊聊？”

卫成回府就将过两日唐谦要带唐怀瑾登门的消息告诉夫人姜。唐谦回去得晚些，回去考校了大儿的功课，觉得还满意，才告诉他：“你准备准备，过两天跟我去卫家。”

“那倒是，鸭画得比年好太多了。”

要说发财，只看正经来路，官老爷们能有多少账？他外任之前远不及挣得多。

“父亲如何答的？”

“我跟二哥一起招呼小唐哥哥，行吗娘？”

卫成一早也说过，只是想发财不一定当官，你当了官没准还害百姓，公服加的人一定得有一些为国为民的想法，不能太自私了。

卫成一恍惚想到他二哥二嫂指望登科科举仕带全家发达，哪怕登科生得聪慧这条路都很难。辍学去写书的时候说过，他读书不是想造福百姓，也不是想要成为朝廷栋梁，很纯粹是为了发财然后带家里过好日。既然已经发财了，那还读个。科举那条路就是千军万挤着过独木桥，有几个能过去？

这段是说的，话糙理不糙。

“翰林院里至今还有大人您的传说，庶常们都拿您当榜样看，想第二个漕运总督卫成。”

卫成想起来，他是前年冬调上漕运，任总督,是两年不假。唐谦是次年殿试结果来，五六月里升的侍读，的确才一年半。哪怕评价好，只要没有破格提，他也要等下届殿试结果的时候才能往上爬一爬，规矩是这么定的。

“要没事您怎么突然说要带我登门拜访？”

再一想，人在翰林院里带着要立功不容易。

“有什么事？”

“别说第二个，第三第四第五都能有，只要他们心里装着黎民百姓，踏踏实实为朝廷事情。”

“留你在这儿你也得嫌枯燥乏味，去。”

唐谦心想踏实事情的不少，卫大人只得一个。要有那番成就，不光要魄力毅力能力，还要相当的气运啊。

“大人问你这一年学问得如何。”

“这个啊……”唐谦笑，“今日在御前见着卫大人，聊了几句，正好提到你。”

唐怀瑾想了很久，说他认为有的，无论书画都有长足步。

唐怀瑾一愣，意识到自己反应有些大，他收了收，问父亲是有什么事吗？

两个小的会意，从厅里退去，这下福妞急了。

……

说着话，唐谦就发觉旁边没声了，看卫成好像在走神，他问：“大人想到什么？”

是年五六月升的。”

看小女儿快乐得要飞起来，她轻咳一声，福妞就规矩了。她规规矩矩从

唐谦反问他：“你认为为父当如何答？你来说说今年可有收获？”

“不留神回忆起在翰林与那段光景。”

“提儿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