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不像噩梦了，最近几次梦到别人迫害她醒来反应都不大，这么颤抖着反而像是生了病。

赶明儿满五岁，本来应该很兴的，没想到这晚姜她又梦了。她在梦里看到的是乌黑天穹上成片的电网，耳边是炸开的雷鸣声，那雷打到一片密林之上，林竟然就烧起来了。

“我知，你下了衙门别耽误，早回家。”

姜起先没注意，这才发现梦里是白天，只不过满是厚厚的乌云，云层遮蔽了太。

卫成睡得并不太沉，觉旁边有动静就醒了，看媳妇儿好像很冷的样，她发着抖，卫成伸手在她脸上探了一下，刚挨着，人醒了。

“相公你去把油灯上，上我们在说。”房里乌漆嘛黑一片，姜心下有些不安。

之前几次梦到人祸，姜也有过恨得咬牙的时候，但不至于说十分害怕。这次不一样，这次让她想到还在乡下的时候，那年垮山，这比垮山还要可怕很多，梦里的她一抬，是成片电网，雷电都连起来了，一的劈在大地之上。电网着仿佛能炸破耳的响声，还有本扑不灭的火海，她在梦里就颤抖起来。

卫成，他抬了抬被姜捉住的手腕，姜这才松开，由他趿着鞋下床去亮油灯，把灯挪到离床不远的地方，想想又提着壶倒了杯凉开，端到床边。

比起当初，冯家娘真客气太多了，她这么小心翼翼姜反而不知该怎么聊，只得劝她们吃菜。看她们母女动了筷，姜才低专心的喂起宣宝，之后她也就是听，没怎么说话。

四月二十二给宣宝办了一场，月底砚台满五岁，他没闹着要办席，只是提前一天偷偷找到姜，掰着手指了几个菜。姜同婆婆商量过后提前就准备起来，二十八日她忙到晚才睡，躺下还在提醒男人明天砚台过生，让他别忘了。

卫成应了一声，把姜往怀里带了带，说睡吧。

“不舒服吗？我去给你请大夫。”

现在是夏之，连续的大晴天让京城这边温度升得很快，白天走在外都有些晒人，晚上盖个薄被倒是正好。卫成将凉开送到姜跟前，让她喝一，姜抿着了，觉稍微舒服一些，说：“我了个很可怕的梦，这回不是人祸，是天灾。皇上他不知为什么带着人

“前我才告过假，明儿得去衙门，最早也要半下午才会回来，你替我哄哄他。”

视线对准下面的燃起来的林，她才发现那里有人，有不少人，有人说快走，还有人说保护皇上。

更好看些了。冯家娘又捧了她两句，姜没跟她客气来客气去，转而看向挨着坐的冯雪梅：“你姑娘越长越俊了，再有两年也该相看人家。”

看得冯家娘教过她闺女，姜说完她不好意思笑了笑，说：“受不起太太夸。”

姜梦里这场简直堪比末日浩劫，她看着乌黑的云层只觉时间过得好慢，已经那么久，这场灾难还是没过去，乌云好像不会散开，天好像不会放亮。

“……又梦了？梦到什么吓成这样？”

哪怕已经醒来，一时半会儿姜都没法从恐惧中走，最可怕的果然不是人祸，是天灾。

看男人准备下床，姜一把捉住他手腕：“我没事，你让我缓缓，一会儿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