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调不自觉地带了求情，「太先生……」

「啊、啊呀…那个……」湘灵见来不及拦阻他，顿时又羞又急，简直快气哭了，「枫岫对不起，我不是、哥哥不是……」

「很抱歉，湘灵小，这是我份内的工作……何况，戢武先生这也是为了保护妳。」

不过最重要的……果然还是「夫妻财产制」这项条款吧？预先约定为「分别财产制」是应该的，戢武应该是考量到湘灵的家惊人，姑且不论这段婚姻契约是否真心诚意……最少在法律上，一旦契约成立，他是有权要求分得湘灵的财产的。

「既然如此，在继续谈下去之前，希望您可以先看一看这个。」棘岛玄觉从公事包中了另一份文件夹，「这是我方在契约成立前提的几项条件……如果您觉得有哪里不妥，我们可以再行协商……」

枫岫没开，只是安地拍拍湘灵肩膀，一目十行飞快看了下去。

见枫岫迟迟沉默不语，棘岛玄觉其实也有拿不准这个难以捉摸的人会怎么反应，「……枫岫律师觉得，哪里不妥吗？」

枫岫表示理解，「不要，我明白的。」

「没什么，这本来就是该事先讲好的……越清楚明白越好。」枫岫转回到办公桌前，弯拉开屉拿取印鑑，再走回会客区坐下，「我自然会将我份内该的事情全都完成……相信碎岛集团，也必然会遵守对我的承诺。这就是我们双方约定的契约内容，不是吗？」

一番对话下来，枫岫心底大约有了数……翻开一看，「婚前协议书」五个字果然清清楚楚地大大映帘。

「那就好。」棘岛玄觉松了气，「那么就请您在打勾的几签名用印就可以了。」

「没有。」枫岫抬起笑笑，毫不吝啬地给肯定，「写得很详尽，我没有什么要补充的。」

湘灵事前似乎知情，见到棘岛玄觉真将文件拿来，顿时了错愕又气怒的表情，却又不敢真的上前抢回，「太！我、我不是说过了，这东西不用给枫岫……他才不会是那样的人……」

内容倒没有什么特的分……就如一般常见的那样，包括夫妻冠姓、夫妻住所、家务分工、生活费、女姓氏跟扶养义务等等项目，都很详细而合理地条列得一清二楚，甚至贴心地用铅笔标註了需要签名的几个地方──如果不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碎岛的律师团队实在应该称赞一番。

──毕竟「禳命女」这个名字，足以牵动的不只是杀戮碎岛，还包湘灵母亲娘家背后另一势力。这个大小……是货真价实的公主啊。

「非常抱歉，枫岫先生。我的发言如果冒犯到您，令您不快的话，请您务必谅解。」棘岛玄觉很脆地行了个礼，却是非常定地续：「我必须保护湘灵小，这也是戢武先生的意思。」

「对不起……枫岫，我们并不是怀疑你的意思，只是……」湘灵有侷促不安，扭搅着手指，「请你不要生气……」

湘灵的脸霎时雪白了起来，赶低下忍

说到这里，向来严肃冷静的棘岛玄觉难得也幽默地打趣了枫岫一番，「我想这对枫大律师来说……应该并不困难的。」同时将一式两份的文件各自到枫岫跟湘灵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