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瑜觉得让他再这般念下去，自己怕又要一次了。

“父皇该是真心喜皇贵太妃的，但儿臣想……他更的还是母后吧。”

“不过母后更想不到的，怕是您也不知，父皇有在房事录上写批注的习惯吧？”

这便是刻在自己心底的容颜，夜夜在梦里亵渎的女人。

“不……别、别说……”

只是燕珩接下来的话，却是叫她惊诧的睁大了睛。

“可怜父皇这一生英明神武，到来却连自己真正所是谁也看不清，甚至亲手打掉了您的两个孩，使您终其一生都不再能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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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当日在清陪葬品的时候，服侍燕赤长达数十年之久的内务府大总却前来告诉她，燕赤私藏的那本房事录不翼而飞，且连日搜查未果。

“可儿臣还是想说说，毕竟，父皇可真是偏母后。”燕珩的声音又低又轻，听在姜瑜的耳里，却是命符一般的可怕。

燕珩无疑有一副好嗓，有着少年清的音，此时更因染上情，而带着微微的沙哑。

“母后不听无妨，且当儿臣自个儿自言自语吧。”

她想阻止少年，可少年却恍若未觉，挑捻着她的豆，甚至恶劣的用指尖戳着中间的小孔。

“母后果然没想到。”

姜瑜当真松了气。

另一本誊本则是由帝王私存，在驾崩后，由帝王私存的房事录会作为陪葬品，一同埋皇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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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珩的吻温柔，不再执着于姜瑜的耳垂，转而是饶有兴致的卷着她的发丝把玩。

“肤若凝脂，态纤纤，柳腰不赢一握，硕丰满，上梅盛绽，立如豆，红艳……”

“要不儿臣念念父皇写的，关于母后的批注？”

“不……”姜瑜慌的摇着，一乌黑的青丝漫散在床榻上，衬的那白玉羊脂般通透的雪肤更是诱人。

瞧着姜瑜这脆弱模样，燕珩有一瞬间心，可转念一想，这次那么好的机会，如果不好好利用，给她逃了，等下次两人再这样相，又不知是猴年月了。

“容儿臣想想，父皇在房事录上，似乎是这么说的……”

“父皇有二十四个女人，除了您与皇贵太妃，其他人的批注也不过寥寥几字。”皇贵太妃便是姜琪，自燕珩登基后，一诏书，便将其母遣到了封地南岭去。

“母后果然不知。”

姜瑜当时并未多想，毕竟正本还在，誊本丢失，充其量不过少了样陪葬品罢了，却不料，原来那本房事录竟是被燕珩给拿走了。

姜瑜可怜兮兮的别过脸，虽然不是她真正亲经历的事，但落胎两次，且是在人的默许之下，依然是原主姜芷记忆无法释怀的痛苦，而继承了这的姜瑜，哪怕作为一个独立的个，依旧会受到影响。

“不……疼……”姜瑜终于忍不住的了声

“阿瑜其人，芙蓉玉面，红齿白，生秋……”燕珩一面说，一面用自己的手指，将姜瑜的五官给详实的描摹了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