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呢？”青衣少年淡淡一笑。

“好。”李青舟平静地，心安理得地将自己的沉浮完全由了他人。“只不过，这只是开始。”他说。

“什么？……”宁静远看见了衣上的绣纹，还想问，却不得不一扎了冰冷的江中。

李青舟笑容微微舒展，些许满意的神，随后又低继续拨弦。

第3章若为白

宁静远很快在面上浮起，却迟迟不见青衣少年，只有断断续续的泡浮到江面上。

果然，青衣少年微眯着，抱着那张白琴，任由自己慢慢下沉，竟不作半挣扎，而他后就是无数嵌在铁索上的倒刺，应该是贼们布下的。

那双拨着琴弦的手似乎因这寒冬而冻得发紫，紫痂痕从指隙间蔓延而，遍布指间。

“好。跟你走吗？”李青舟依旧不不慢看着他，弯下的角似乎也带笑，左角与鼻梁间那颗泪痣也分外夺目。

宁静远闻之，稍有疑惑，但当他环顾四周时，却心一沉，“嗯。”略显严肃地回应

话音刚落，他们所位置现一大的裂，仿佛有一把开山斧将这艘船一劈为二。四周皆是火，二人已退无可退，纷纷落向面。

“吾要找江月楼兴师问罪，你保护好自己。”梁十三的声音已经远到几乎听不清。

“李青舟。”他落之前，轻声说。青的大袖衫飘扬着，了里那件白衣的原貌。

“是的。”宁静远看着他的睛，平静地。

宁静远迅速游近，托起青衣少年的腰往自己怀里拉，令其避开后铁刺，青衣少年稍稍睁。尽江已被火海染红，他的里没有诧异、更没有映一丝火光，依旧平静如，仿佛在说：“何必。”

后答：“渔舟唱晚。”

“没事。”宁静远松了一气，确认了这是他的本名，他稍微动了动自己正搂着李青舟腰间的右手说：“抱好你的琴。”

宁静远听着琴声看着这双手陷了短暂的分神。直到船厢内的支被烧断的瞬间，方才恍然回归前情形的他，迅速挥剑将之劈断，随后挽起李青舟的手，稍有些焦急的神和对方那双清风霁月的眸相碰，后者仍是带着笑意，轻声说：“怎么呢？”

“……这里不安全，公，走吧。”宁静远愣了一下，答。

二人从下浮，“嘶。”缠着绷带的左手由于方才剐蹭到了铁刺，而被鲜血染红一片。宁静远因这疼痛而倒一气，本想说几句责备的话，但青衣少年淡然的态度让他把想说的话都咽了下去，话到嘴边就变成了三个字：“李青舟？”

李青舟左手附在耳畔凝听片刻，说：“船上已经没有别人了。”

李青舟依旧笑着，“似乎由不得我。”

宁静远觉察到这琴声带着通透的冰凉之气，甚至不断扩散的火势也一直没能波及到他。

他一惊，立即气，钻下。

“会吗？”宁静远问他。

“师父，那你……”宁静远问。

“轰！”船厢上结构已经被烧塌，几块大木梁砸落，只见外面有一淡蓝剑气掠来，顿时被切成数十条碎木落地。“静远，整条船上要沉了，怎么还在这里。”火海中传来梁十三责备的声音，但显得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