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陈明义突然想起正事儿来，“你是不是还没吃早饭呢？我是来给你送饭的。”

“可是这事儿十里八乡都知啊。”

听到陈明义的话，她不可避免地多想了:“我给你留着好东西呢，还有一大檐帽和一个搪瓷缸，你挑一个，剩下的那个就给三表哥。”

陈明义摆摆手:“那都是什么时候的老黄历了？爷爷在队上认识的人早就联系不着了，人家队只认公社的推荐信。再说了，你说你是老兵，那你就是老兵了？得要东西证明。”

袁芃芃以为他乐坏了，抬起来却看到了一张恨铁不成钢的脸。

“而且啊，现在当兵是要推荐信的，咱家没那关系。”

“我跟你说，这亏得是我，不是别人。人家看见你的东西这么好，你又这么穷大方，指定一一地把东西从你手里给抠没喽。你东西多吗？不多。你有吗？你没有啊。那你说说，把东西给了人家，让人家

袁芃芃神复杂地看着陈明义:果真是年岁小，在那样的年代还有人愿意用粮换这东西，说明它们有更大的价值。

“你看看你，还是年岁小吧？”陈明义端一副大人的架来，像模像样地教训起自家小表妹来，“万一是这十里八乡合起伙来糊队怎么办？爷爷当年从队带回来的东西早就没了，前几年的那个样，简直是不让人活了，幸亏有人要这些东西，咱们换了粮，家里的人才能全乎。”

“我可没在路上偷吃，”他一边把东西拿来一边絮叨，“你不知我是怎么忍过来的。本来这是老大的差事，但我昨天看到你给他的那个壶了，想着说不定你这里还有更好的东西，就抢了他的差事过来看看。”

长齐的混小呢！”

陈明义的手指都快戳到她脑门上了:“刚说你有步了，不像以前那样是个包格了。谁知这还没两天呢，就又回去了。

陈明义久久没有回应。

袁芃芃自从服过系统奖励的那两东西之后，饭量就变得特别大，而且特别容易饿。

陈明义看着前的小丫一会儿严肃地皱眉，一会儿又欣地笑起来，以为是小孩还不理解这些，心里就更有优越了。

“嘿，我还真来对了，你这里还真有好东西。”陈明义又在被上摸了摸。

哥，你对都没长齐是不是有误会

“谁让你送东西了？这么好的东西你说送就送，你自己还有不？老大他就是缺心，你说用不着他就以为真用不着啦？那么好的壶，不用它喝，拿来显摆也行啊。

她就只吃了半盒饼，现在看到，一下就馋了，就着有些剌嗓的菜饼就开始吃起来。

但是就算这样又怎么样呢？至少那些东西让几个活生生的人都得以存活，还有什么是比人命更重要呢？

袁芃芃沉默地看了看她十三岁就已经有一米七五的个的表哥，有不知该说什么好。

袁芃芃听到这里却是有些疑惑了:“姥爷不是老兵吗？不能让姥爷给你写推荐信吗？”

第17章翻倒

他把随手扔在炕上的篮掀开:是半碗兔和一个菜饼。

她又想起了早上的事，补充说:“就是那个搪瓷缸我没忍住用了，你要是嫌弃，就把它留给三表哥。先到先得，谁让他来晚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