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丘云坐在狭小的椅里，与警察对峙，一言不发。

“请你重新代一遍，五年前万寿百货大楼车祸案当天，你在哪里，了什么事，接了什么人，有谁可以为你作证，”警察说着，低翻了翻局里已有的记录，“我们已经提前调查过你当年的动向，据香港导演丁望中陈述，车祸发生前一天，即七月二十三日当晚，你们本该一同席电影的首映庆功派对，但你因故没有到场，隔天，即七月二十四日，你请假了，缺席了本该有的宣传活动，”警察抬起，看梁丘云，“是这样吗？”

有人在门外门铃。梁丘云站在猫里，瞧见外面的大檐帽、藏青警服，梁丘云还是把门打开了。

律师姗姗来迟，手里拿着一张医生开的证明报告。报告上说，梁丘云因至亲骆天天自杀，经受了极大神刺激，不适合接受长时间的问询。就在梁丘云的私人律师与警方来回扯的时候，梁丘云忽然开了。

两位警察面面相觑。

“云哥……云哥！！”

梁丘云穿上大衣，随两位警察了家门。家里已经寂静了许多天了，这会儿突然有脚步声从楼上下来。

“你那天和谁在一起？”警察问，“你可以请他为你作证，证明你当天不在犯罪现场。”

梁丘云神斜过去，盯住了那台正发骆天天声音的机。

两位警察、律师同时回过来看他了。

“我和天天在一起。”他说。

“他给我打电话，本来就不正常……”天天坦诚，“车祸发生以后，他又第一时间去医院探望我，说他救了我，说他会一直照顾我——”

“我和天天，在不夜天会所，同会所老板甘清在一起。”梁丘云抬起，看两位警察。

审问室里，梁丘云正襟危坐，哪怕大衣里面穿的只是睡袍，常年的好莱坞电影生涯也让他看起来英姿飒的，十分有英雄大佬的气概。

死者骆天天的声音在斗室中回着，他气息微弱，声音不稳定地颤抖着，倾诉他的回忆。

“我们今天收到一份供录音，”为首的警察说，“现在怀疑你与五年前万寿百货大楼车祸案有关，请你合我们调查。”

“这有什么问题？”梁丘云忽然望他面前的两位警察，“我关心天天，这都不行吗？”

梁丘云离开了厨房。

梁丘云回过，他瞧见了已经与他冷战了数日的新婚妻，从楼梯上飞奔下来。

“梁丘云先生。”两位警察再度登门了。警车停在路上，不远有闪光灯在亮，是在梁丘云家附近蹲的记者。

刚找完了老丈人，现在又找上女婿。公安局的步步，让如今的万集团腹背受敌。大厦将倾。

梁丘云还穿着睡袍，他抬起，望向了院外面，除了警车，早已停满了各式的媒车。保姆被警察的现吓坏了，可见着姑爷要被带走，她赶忙把梁丘云的大衣拿过来了。

“梁丘云先生——”警察说。

“梁丘云在车祸前突然打电话给我……那时候，他很少很少主动联系我，他对我不好……”

保姆把小娴劝回去了。

“姑爷，您的行李是我收拾还是小孟来？”

梁丘云所陈述的事实，过于骇

警察在这时把录音切断了，梁丘云还盯着那台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