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我要去探病！快告诉我他家在那里！”

边问问吧，那边哪个所的人都有。”

——

程父走了，宋映白敲着门板：“程东一，我带人来了，能去吗？”

“那我和他娘去走走亲戚吧。”宰好了，还没收拾，看来得晚上了。

宋映白心里兴，但想到这妖怪可能有疏忽的时候，警惕的：“再看一会吧，或许它打盹呢。”

它重新燃起了希望，摸索到了大堂的方向，才一去就有人和他打招呼，“田斌，你也来看布告啊，今天没什么新消息。”

谢中玉：“劳烦你们先避一避，一会可能动静有大，家里最好别留人。”

谢中玉坐到桌前，随时观察周围的情况，确实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他还好吧？”宋映白介绍：“这位是龙虎山上清的谢中玉。”

宋映白介绍过谢中玉，便开门见山的对程东一：“刚才我们去了姚来凤那个秘密小院，发现镜已经被砸碎了，不知是谁的。我想测试一下，看看你现在还能不能听到妖怪的声音，如果能，那么这妖怪就没死，如果不能，很可能它已经死了，也就不用再担心了。”

程东一以为然，盯着镜中的自己足足有半刻钟，随着时间的逝，他越发肯定那妖消失了。

程父一听是龙虎山士，自然看一，“那我就放心了。东一好的，好的，就是不大方便。”程父带着两人到了程东一的卧房，“要不要我帮忙？”

程东一将影放下，伸了个懒腰，“中午让我娘几个好菜，咱们庆祝一下。”

“……好了！”他笑着仰看宋映白，“它不现了。”

程东一见有士在场，加上宋映白的提议非常有理，“好，我这就试试看。”

他桌上就有一面扣着的镜，他提起一气，然后将镜面对着自己的脸，他眨，镜中的他也眨，没有任何异常，周围清清静静。

程东一刚才已经听到他们在门说话的声音，“门没闩，你们直接来罢。”

宋映白和谢中玉到了程东一家门，敲开门后，程父一见宋映白带来一个士，欣喜的：“请请，东一昨天回来一直说他中邪了，我寻思找个懂行的给他看看，结果他说不用，说宋百会带人过来，这不，真就来了。”

谢中玉笑：“你借机敲诈啊，行，谁让我

想要探病溜须拍的话，表现得也太猴急了，但看不惯也不能阻碍人家献殷勤，便将程东一家住的胡同位置说了，刚说完，就见田斌转火急火燎的跑了去。

自打谢中玉不给他当了，宋映白确实有想不起他来了，半开玩笑的：“那不如你东，请我们去喝酒。”

宋映白跟谢中玉推门而，见程东一坐在桌前，屋内镜瓷桌面一切能反光的地方，都用布罩了起来。

“看来那面镜就是妖怪的本，镜碎了，它也完了。”宋映白松了一气，“虽然不知怎么回事，但咱们好像捡了一个便宜，真是走运。”

“他病了，昨天和今天都没来。”

哦，原来这张脸的主人叫田斌，它目的明确，开就问：“程小旗在哪里？我想见他。”

谢中玉：“是该好好庆祝一下，宋映白，咱们真是好久没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