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笙是个能够耐得住的人，关于昨晚韩淑慧都说了什么，又是什么时候离开别墅的，她并不主动询问。事事都要钻研透彻，苦了别人，也苦了她自己。

早餐是陆初亲手的，他上楼叫她用餐前，应该就摆在了餐桌上，所以阿笙尝了一，那粥温度适宜，介于温之间，仿佛往昔，很多时候他要比她早起，牙刷巾和当天要穿的衣服都被他事先准备好，若是有时夜宿望江苑，赶着上课，来不及吃早餐，他也会在最快的时间内把打包好的早餐袋装她的背包里，叮嘱她：“别忘了吃。”

T大不再是记忆中的T大，有些树木移植了，增添了新的校舍，比07年更，但却失了原味锱。

黄昏的时候，他们路过法学系教学楼，她指着其中一间阶梯教室外墙对他说：“04年夏末，我第一次遇见你，就是在这间阶梯教室里。”

有次吴奈晨跑回来看到，“啧”了一声，戏谑：“不知情的人，还以为阿笙是你女儿。”

陆初站在阿笙后，双手扶住她的肩，弯下腰同她一起看向镜。镜里，他和她贴着脸，那样的姿势让他嘴角笑容加，“好看。”

旧时光一去不复返，她早已不是那个穿着T恤、仔和帆布鞋抱着课本站在林荫大树下明媚微笑的少女，现在的她习惯在孤独和黑暗里温自己，但对于陆初来说，不是04年的顾笙，还是2013年的顾笙，都是长在他灵魂里面的人。

她笑了笑，对着镜继续梳，他和她都是寡言少语的人，在一起多是平静温和，不必刻意寻找话题，她觉得这样好的。

显然，他今日要去公司，虽然还没有穿上西装外，但一商界职场英装扮却将他的形勾勒的异常众。

“饿了吗？”陆初站起，掌心仍然温存的安放在她的肩膀上。

阿笙没接话，因为不确定他指的是麻辫好看，还是她本人好看。

她当时红了脸，如今却是脸不太好，那粥原本很味，况且又是他亲手熬的，尝了一，却神的发起呆来。

说这话时，她转看着他微笑，淡淡的，微不可见。

......

——阿笙，这一刻，幸福不再是灰飞烟灭。

后有脚步声走近，很快手中的梳被他取走，阿笙也没阻止。陆初修长的手指在她发间游移着，不可能很熟稔，透着生疏，但却不显笨拙，从镜里望去，就连梳这事也能被他的很优雅。

杜拉斯写过这么一段话：“我认识你，永远记得你。那时候，你还很年轻，人人都说你，现在，我是特意来告诉你，对我来说，我觉得现在的你比年轻的时候更，那时你是年轻女人，与你那时的面貌相比，我更你现在备受摧残的面容。”

“还好。”

......

阿笙早晨起床并未看到陆初，梳时，他才现。

伸手臂环住她腰，把脸轻轻贴在她柔的发上。

阿笙看到他的时候，他正靠着卧室房门，笑看着她，眉间原本冷清的气质有着柔和的痕迹。

他在给她编发，麻辫，很蓬松，放在一侧，透着几分随意和慵懒。是个很聪明的男人，这样的编发很适合阿笙不说，还能遮掩他不太娴熟的编发技巧。

他牵她起：“下楼吃早餐。”

“发什么呆？粥要凉了。”陆初坐在她对面，拿着筷把菜夹到她面前，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