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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崇初受伤时白教的，现在若是递过来一张纸，她能闭着睛把手上的位和经络划来。

沈元歌抬：“怎么突然这样说？”



菱闻言往外瞧了一：“下雪了呢。”

罢了。

燕崇看上去不甚在意，手上动作没停：“承你吉言了。”

以她的气，如何能接受自己是私生女。

他没办法确认元歌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女儿，原本想着，无论是与否，既是景雯的孩，都当自己的来疼，没想到她会知上一辈的往事，并且起了疑心。

李元赶忙来，听他：“拿纸笔来，朕要拟一份旨。”

白磕着瓜嘴：“我也劝啦，让他等开再说，他非不听，若非外天太冷，他早拎着真剑上校场了——你那左手不一定就废了，伤动骨一百天，这还没过年，等开手指能动一动也未可知。”

床帐纷，两人衣衫纠缠。

菱忙应了，沈元歌：“什么能把他给摔着啊，本事可不小。”

沈元歌放下心来：“那就好，你去就是。”

“昨天城北营中有人来传信，说付岩骑时伤了，婢想去看看他。”

“吴氏剑术以杀伐凌厉闻名，小将军还是要平心静气一嘛，锋芒得慢慢化，只敛在壳里是不成的，指不定哪天收不住了，会误事的。”杨苻茗着琉璃镜瞅他看的剑谱，慢悠悠来了这么一句。

沈元歌到京郊时，燕崇正坐在炭盆旁边，一本书摊在膝上，右手拿着一筷比划，沈元歌凑过去，发现是一本剑谱，招式杀气腾腾，顺便：“你准备改把式了？”

裴肃抹了把脸，抬起唤：“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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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元歌挨着他坐下，捞过他的左手不轻不重地。

“朝廷给拨是好事，战哪有温吞吞的，慢慢驯就是了，”沈元歌：“你同我一去罢。”

小丫连连摆手：“没什么大问题，就是被给甩下来，脚踝扭伤了而已。”

“嗯？”

菱依言照办，帮沈元歌系上绸带，：“小…”

第二天早晨沈元歌起来，藏在心底多年的霾一扫而空，折了院中的红梅瓶时嘴里都轻哼着小曲儿。

沈元歌手执剪刀修理枝，语调轻快：“瞎乐呗，你瞧我修的如何，待会给萧廿送去。”

沈元歌一怔：“伤了？你怎么没告诉我，严不严重？”

沈元歌目光落在他侧，闪了一下：“唔，也好，不过你不必急的。”

菱娥眉微蹙：“说是北贡新献来的一批良，烈的很，上先拨给了北军营。”

燕崇垂目，对着她笑了笑。

只那一次，他们业已成家，单那一次，也无颜再见了，偏偏时间那样巧。

沈元歌：“个把时辰下不起来，估摸傍晚就停了，给我拿领斗篷过来就成。”

燕崇：“剑术也有意思的。”

菱经过时打趣了一句：“姑娘遇到什么好事了，这么兴。”

燕崇笑：“枪是使不得了，总得练一练旁的。”

话虽是这样说，只是这么长时日过去，上其他伤都好的差不多，左手却仍没半知觉，不知是不是那晚划开手腕时没轻重，伤了脉，只怕是不行了，得早些找个新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