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说的自由就是杀掉人类吗？那你和你中杀光金属人的人类又有什么区别？”

梁二有很多想问，有很多话想告诉梁箫，但他没办法说，他知梁箫听不到也看不见，他不知自己被关在什么地方，更不知自己什么时候能去，他只能看着一遍又一遍播放的画面，贪婪地盯着其中那个瘦削的影。这些人似乎对他的能力很了解，而这一切，似乎都离不开江80的功劳。

他们必须要用能屏蔽来封住梁二，因为一旦实验室，就必须有仪和人来对他行手术，而现在并不是所有的机和人都能屏蔽他大的能攻击。他们抓了他，却始终没办法迫他就范。

“你不是人类。你永远不会被人类接受的，在共同，我们本不必隐瞒自己的份，本不用战战兢兢地活着，我们可以自由地用我们的能量，我们可以去一切我们想的事情，我们可以自由！”江80很激动。

她好像瘦了，神也不太好，太累了吗？也对，跑了一个金属人，十八区的工作又难了很多吧。

杨石飞……或者说，贾岛呢？她知了杨石飞的危险，肯定会严加防备，但她知贾岛和杨石飞是同一个人吗？那些隐藏在她边的、蠢蠢动的、危险的、残忍的凶手，在他离开后，又该怎么伤害她呢……

“不仅要杀掉人类，我们还要役他们，要建立自己的政权，我们要让共同光明正大地存在在世界上，我们要解放所有的伙伴。我们要让人类知，我们才是这个世界真正的主宰。”

“所以我们要为了自由奋斗。”

“我没有被役。”我所的一切都于心甘情愿，于我为了人的奉献。

“到时候我们会先杀了她。”江80说。

梁二望向他，像是在看一个费尽心机卖演技的小丑。他不会懂的，他的心缺了一块，他永远不会知着一个人的卑微、酸涩、喜悦、满足而又沉甸甸的心情。

“你现在并没有自由。”

他们在行一项他完全不理解但极其隐秘、黑暗的实验，这跟基地的实验完全不同。在十八区，人类为他们提供很好的生存条件，为了从他们上换取能源，而在这里，似乎比十八区要残忍百倍、千倍，他们似乎并不在乎他是不是健康，实验后还能不能活着，他们只想从他上提取什么东西来。他被连人带盒推到实验室的路上，甚至听到了女人的惨叫。

外面的盒，“你不生气吗？”

“你难就甘心被人类役一辈吗？”江80试图鼓动他。

“如果你想留下她，你就得合我们。”江80接着说。这是他此行的主要目的，事实上，所有的人和方法都试过了，梁二始终没有妥协。梁二比其他的金属人要难搞很多，他想。

梁二望了他一，转开了。如果所谓的“合”指的是让他乖乖躺在手术台上，用手术刀和钳在他的上划一，用针把麻醉药和成分不明的注他的血，用泵和他上的组织，那他凭什么要合？

“你们用什么实现？仅仅靠逃的几个金属人吗？或者还有

堵在外面的人群走了吗？她还是住在办公室吗？晚上休息室里好像有凉，应该又蹬被了吧。

梁二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