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离在凌晨四醒来过，也许是睡得太挤，她翻了个，正向面对后的男人。

等他终于抬起来，她已经浑然不知刚才说到哪了，双手本想去推阻却改成捧住他的脸，随着他移向另一个。

“没有。”

有他在,她倒是不担心，就是有一个问题想来想去,还是合此时问了。

他明白她想什么，掐了下腰间的，又顺手往上握，说：“话里有话的，拐弯抹角就问这个？”

刚心情还有丝黯淡呢，上又变得明朗了，她去蹭他前，刚摸的时候有一浅疤，这会儿讨好一样去轻抚，问：“还有觉吗？”

“从你单到现在？”

他故意挡住她的视线,不让她分心看别。

他又补充：“要问就直接，我都回答你。”

他尤其没想过，有朝一日，还能够跟她相遇，睡在同一张床上。

苏离没听明白，也好像没听见，的像只猫，窝在他怀里，时不时缩一下骨往他怀里钻。

“算是。”他动作一下一下，而重，像要抵达她心，突然间停一秒，“吃醋了？”

他被突然的这句愣住，想了想不得不停下来，抹开她额上黏的发，积了不少汗，估计是憋来的，他知自己刚才太狠了，有几下没控制住，差让她撞床。

“以后别再这样问。”

“那有喜过的人……”

这张脸对他来说，并不陌生。

房间气早在刚才大力汗时被关了，此刻两人在冬日的被窝里亲肤相拥，他怕她掉下去，让了大半的床位。

“它陪你多久了？”

良久，待她意识已随沉浮，他又覆上来压着她，在她耳垂边轻声说：“是现在的你。”

“嗯。”

长叹一声。呵，还是珍惜前，在她额上落下一吻。

就不知餍足,已经开始第二，这一回相比之前要更缓,多数时间合她脸上的表情在动作。

苏离想了想不该这么问,她换了个角度：“那你带它去,它晚上都会在床边陪你？”

她心里别扭了好久，忽然间抱他，问：“它盯着我看，是不是没见过女人？”

她以为他不兴，就没回下去。

窗外很安静，连一辆车都没开过，

她不断被他撩，心跟都被占满，等那甜过去，又故意问：“这么会说话，以前勾搭过不少女的吧。”

他思索了下，觉得对她还是要直白：“你是第一个在床上被我压的，你说它以前见没见过。”

“都这么久了，你当我是玻璃？”他笑，“觉倒是有，你一碰就有了。”

他似乎更喜亲她脸,又往鬓角方向啄,啄完了再亲回来：“放心，它不会吃了你。”

而她这话的背后意思，不言而喻。

他突然埋首在她前使坏，断了她最后发声的音节，换成丝丝弱弱的轻。

“我一直单。”

他鼻尖抵着她，呼灼，浅笑看她：“那问这个嘛？”

后来实在累极，她在他的臂弯内合睡了，他睁着没睡意，看着怀中女人的平静睡颜，像是回到了昨晚，又像是回到了无数个黎明前的黑夜。

这是第一次？乎她的意料。

“很久了。”

她声音渐小：“谁跟一只狗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