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才觉得奇怪啊！”周景辉抓了抓发，“算了，都已经这样了……趁天还没全黑，我们回停车场那去扎营吧。小卓能叫车明天过来吗？”

正在动手开第三扇门的卓翼手一僵。“行动计划不是周学长自己制定的吗？”

“他们？”卓翼悠悠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他们是谁，学知么？”

她又默默地在办公桌旁搜寻了一会，然后将一个药瓶咚地一声放在众人前。药瓶里面已经空了，但外壳上用克笔写上的符号还清晰可见——正是刻印在了所有人脑里的那个分结构式。

“不能。这里没有信号，我只和他约好了后天来接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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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翼冷冷地接话：“可是，这里并不是煤矿……”

“那当然是因为——他们不止在首都行了实验，招募的恐怕也不全是‘志愿者’。”卓翼笑不笑地说。

她勉闭上睛。迷迷糊糊地眯了两个多小时，突然到有人在晃她的肩膀。缓缓睁开睛，只见周景辉蹲在她面前，一脸严肃地竖起了一手指。

重重疑问几乎要将她缠绕至窒息。宁山月忍不住钻脑袋猛地了一冷气，就看见卓翼靠坐在一大堆包裹上，悄悄朝她递了个神，了个“晚安”的型。

“我也在想这个问题。”宁山月托着下沉思，“其实我们的行程不一定要经过这里……总觉是有人故意把我们引到这里来的。”

“可是……这说不通啊？就算真像你们所说，这里是以前的基因编辑实验基地，那些化学质都是什么人实验留下的……可我是正式跟学校报备了，提了申请的！要是这地方真的有问题，治安军能让我们来？退一万步说，他们怎么不脆把这儿炸了了事？”

“你觉得这事能早说吗？”应仪斜了他一，“治安军第二天就来把你带走了。”

“这里有地下河，不能随便爆破。”应仪说，“而且除了我们和叛国者，也不会再有人跑到这地方来。”

“你们怎么不早说？”周景辉大张着嘴，有些抓狂，“就我一个真以为能有新发现，跑来这里当大冤？”

他们又打开了一个房间，这是一间手术室，虽然只留下了手术椅和锈蚀的医疗推车，但他们仿佛仍能听见当年被绑在这里的灵魂痛苦无助的嘶吼。他们被遗弃在这大山，随着光明国不为人知的秘密一起埋葬。

宁山月把自己了睡袋，但她听着应仪急促的呼声，就猜她也不可能睡得安心。冬天的山里连一丝虫鸣也没有，只有寒风和河轻微的哗啦声环绕着他们，她克制不住自己的思绪：他们是谁？这一系列的实验究竟是为了什么？而且，就算她知了所谓的真相，自己又能什么？

了。他平时又不下矿井，煤矿爆炸跟他有什么关系？可那是治安军的调查结果……爆炸过后，几乎所有的工人都被报了失踪，或者救护车开不去，在运输的路上人就死了。家属连该去哪里找尸骨都不知。”

“我一定要让他们付代价。”应仪突然咬牙切齿地说，“我哥——我哥是个好医生。他们不能就这样……”

应仪不说话了，营灯把冷黄的光洒在她的脸上。

“先休息吧，明天起来再说这些事。”周景辉叹了气，“我和小卓守一下夜，你们安心睡好了。”

夜晚的停车场里寒风猎猎，大的棚宛如怪兽黑的。大家都没什么心思吃东西，草草分了一粮，应仪地攥着名牌和药瓶发愣，卓翼反复看着地图，也不知在想什么。

宁山月再也压抑不住中的翻江倒海，不得不说话了：“我有个朋友也是医学系的……他给我——给我看过这东西。他说这是帮助适应变异的化剂，我想它用在其他生上应该也有同样的效果。他还说……他还说科学院现在的基因编辑项目很早就在首都招募过志愿者了。但是在G区，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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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忖了一番，四人还是决定先回到安全的地方，等明天再打算。陡峭的山下来容易上去难，他们不得不打着手电，又推又拽地把人上去，这让周景辉一步打消了到对面去考察的念。

“嘘。事儿有不对。”他压低声音说，“小卓不见了。”

“这里并不是煤矿。”应仪了，“而是他们用来搞那些恶心人的变异实验的地方，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