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之清亮亮的睛看着沈氏，在她这样的注目下，沈氏觉得自己有些无地自容。

“这世，有些事不是你知错，就还有改正的机会的。”常之：“你说他若能活下来，你便从此拘束着他……这话为何你早前不拿来提醒自己？他还是太时，你贵为太妃，他的嫡妻，在他行为失当的时候，你可有加以劝说？在他不符合自己储君份的时候，你可有拦着？更是在他意供篡位的时候，你可有以死相，不让他铸下如此大错？你都没有吧。”

常之心平气和地：“你扪心自问，在他失势之后，你可有劝他收手，让他安稳守着郡王爵位度日？说明白，你们夫妻都是望着权势的人，自己活得不明白，何苦去怨恨旁人活得不糊涂。”

“郡王妃……”

常之叹：“别告诉我他这些事情的时候，他瞒着你，你一儿都不知。你是他名正言顺的妻，他所的事，危及全家老小命，你又不是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蠢人，如何没有收到哪怕一丁儿风声？对他，你没有阻拦，对中，你也没有提前预警，怀揣的，也不过是想着若是真的成功了，你便是一国之母这样的想法。我没有说错吧？”

她：“何况，你可有给过他正确的分析和选择？可有在劝说不了的情况下，儿什么？”

明白人和不明白人的活法，的确是不一样的。

常之无奈，话题怎么又转回来了。

“你当然不会，因为你怕斩草不除，风又生。”常之：“但换是他，恐怕不会只斩区区三个人。当初的瑞王，怕是全家都逃不过一个死字。当今皇上以律法治国，毫无偏私，因此你们才能侥幸得命。”

“所以他就兵行险招，甚至不为他一家老小留条后路？他不为自己留后路，那你呢？你怎么也不为自己和儿女们留条后路？若不是以国法治罪，你们如今也得待在大牢之中。”

沈氏喃喃：“我……”

沈氏知常之不会帮她，当即泪满面：“我有什么办法？我有什么办法！嫁随，他就是这么个人，我能拦得住他什么？他又不像祝王，肯听自己妻的话，说离京就离京了，好歹躲过这么场祸事。他要赌一把，我有什么办法？”

祝王妃是个通透人，看明白了慎郡王将会有的行动，所以早早就哄着祝王离开了，免得祝王被慎郡王当枪使，首当其冲被人一锅端。

常之隐晦地：“夫人，你得知足惜福。”

常之轻声：“既然如此，如今你又有什么理由，来这儿劝说，想要饶他一命呢？我反过来问你，若今日，他篡位成功，登上帝位，要死与他意见相左的亲兄弟，我来求你救命，你会救吗？”

常之定定看了会儿沈氏，方才开：“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拘束着他，再不让他惹麻烦……郡王妃，民妇求求你了……”

常之看了看一旁惊惶的两个侄女，还有那显然那已被养得有儿歪了的显郡王，叹息一声，：“都说相夫教，夫人，男人你没有辅助好，孩，你可别把他教导错了。你也别忘了，除了丈夫，你还是

沈氏愣了愣，喃喃：“可他不肯听我的啊，他说，老五当了皇帝，一定不会放过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