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想法一产生，就在他心里生了。

听起来不可思议的，但真的被发现，却也不会太让人吃惊。

隐晦些的，和某些官、大有那样的关系。嫌这样麻烦的，多半就是养面首。

这就是男人的劣。

方朔彰暗暗提了心。

没有听到常之的回答，方朔彰握住她双肩的手狠狠摇了两下。

当今元武帝的两个妹妹，长乐长公主和安乐长公主，都养了面首，长乐长公主的驸已逝，养面首倒也容易理解，而安乐长公主的驸却还在，可这驸绵是个文弱书生，安乐长公主不喜他，相较起来她更喜健壮威武的男人，在长公主府里养了四五个这样的面首随伺候。

大魏的风气很开放，对男女的私人关系都很宽和。男人养情人外室，女人养小白脸面首，不会放在台面上说，但屡见不鲜。

常之语气平平地答了一句：“没有。”

方朔彰虽然自认为对常之比较了解，觉得她不会那样所谓“不守妇”的事。

女官与皇们往来，女和大臣们私通，某官的妻妾和上司维持着情人关系，门大内堂兄妹、甚至是隔房差了辈的男女，有着这样那样不可言说的故事……

你们是不是已经有了上的关系？

她是什么样的人，为她两年的丈夫，方朔彰能不知？

他原本没往这想，但常之的变化太大，如今她都能抡了手臂甩他耳光了，和九皇这样那样……恐怕也是顺理成章的事。

换成原主，恐怕这会儿不知该多伤心了。

啊！”

大魏包容万象，在男女关系上，中窥豹，可见一斑。

“你回答我就行。”方朔彰盯常之的睛：“你们是不是已经，已经有那样过了？”

不常之之前说了什么，骂了他什么，他脑里就只剩下一。

和离或死了男人的已婚妇人，在大魏上层关系圈儿里，几乎没有几个是不找情人的。

有两位长公主作为“榜样”，大魏上层男女之间的关系之混可想而知。

常之微垂了。

方朔彰提着的心便重重地落了下去，他长舒了气，简直如释重负。

方朔彰虽然寒门，但对门大中的这些风韵事也时有耳闻，如今他自己也在积极大魏上层的关系际圈，对这些事情自然也就见怪不怪。

“呵，我和她们哪儿不一样？”常之挑眉：“我倒是希望和她们一样呢，前提是我没有

可他竟然问她这样的问题。

“我说了，你就放我走？”常之冷嘲一笑，抬看向方朔彰：“我都不知你执着这个什么，知了如何，不知又如何？”

方朔彰这会儿心情好了些，闻言便好言好语地：“我就知你不是这样的女，你和她们不一样……”

第五十三章揭短

——他要问清楚，常之和九皇，到底有没有变成了……情人。

于是他脸上也了笑容，刚要说什么，却听常之说：“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要问我这个问题。哪怕我和九皇之间真的有什么了，也没碍着你什么事吧？”

他问常之这话，其中隐的意思是——

常之觉得讽刺，但她不是原主，她半也不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