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瑞王正：“安远侯府虽已被降等袭爵，但岳父仍在，只要常家不犯事，侯府的匾额在他有生之年都不会被摘下来，父皇对安远侯府也算重用。可辅国公府，却不像你说得那般不堪。”

常沐之来回踱步，忽的：“难怪……难怪九弟回来说，太在宴上提及你在兵办差的事，鲜卑使团的人会来一脚说话……驻守燕北关的人和鲜卑人往来最为密切，他们或许达成了什么协议那也尤未可知……”

常沐之心绪急：“你说是猜测，可每每你猜测了，十有八九就是真事儿！”

“你还有闲心笑！”常沐之气得脸通红，又猛然明白过来：“其实你早就有这样的猜测了，对不对？”

瑞王轻轻敲了敲杨木八仙桌，低声：“这宋耿的父亲，乃是驻守在燕北关的驻军参将之一。”

常沐之简直气急败坏：“要是你这猜测是真的，那太就是……”

常沐之不由气结，一时却找不到话反驳，只能恨恨：“我祖母说辅国公府一屋文人，心思狡诈，勾心斗角，多为猾之辈。希望他们自家人斗自家人，斗个你死我活的好。”

瑞王倒是诧异地看了常沐之一，不由笑：“嘿，你什么时候成了女中诸葛了？”

瑞王低不语。

瑞王放下手中的书：“言归正传，太如今的行为，看上去，似乎已经在积极谋权了。这也不让我意外，祁王兄他们何尝不是在积极巩固自的权势？太看着着急也属正常。如今的他，能拉拢的人和势力，是一定不会错过的。小九是其中之一，我也是其中之一，莫家，更是其中之一。”

，但太把他当正经亲戚，必定会让人在太府好好招待他。他何必去和太手下一个小小的给事中来往？”

常沐之一听也觉得蹊跷：“那依你看，他来是什么？”

瑞王抬了抬肩，以示默认。

瑞王倒很是镇静：“急躁什么？不过胡猜一二。”

瑞王：“莫家是因为受到帝王猜忌，方才收敛心思的。可他们‘万臣之师’的名号，却不是帝王能够消弭下去的。辅国公府有莫家这个大族支撑着，他们垮不下去。”

“那莫家早就没落了！”常沐之不由：“虽然着国公府的名号，可谁都知，他们家连我娘家安远侯府都不如！”

“就是什么？通敌叛国？”瑞王失笑摇：“太的目标，是皇城中央，元殿最的那把龙椅。他和鲜卑即使有易，那也只是为了从中谋取一些经济利益。他算不上通敌，更谈不上卖国，他不过是在为自己从储君迈向君这段路上，添加砝码。即便我猜测的是真的，即便我拿到证据放到了父皇面前，想必，父皇也还是会偏袒他。更何况，一切不过是猜测罢了。”

常沐之一时懵懂，然后猛地醒悟过来，惊得站起。

瑞王难得见她这副小鼻小儿的模样，不由失笑，拉了她的手：“说这么多，不过是想告诉你，莫家对太有用，太不会舍得放过拉拢辅国公府的。他纳了一个莫氏是远远不够的。如果他能够帮着莫家，让莫家女再成为九皇妃，一是给了莫家多一重保障，二也是帮

“王爷……”她很是惊诧地看着瑞王：“你猜测、太勾结燕北关驻军参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