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之的心忽然就平静了下来。

“……我愿意。”

“你愿意吗？”

可这并不包括要谈“情”。

常之想了想，摆手：“好了，你去听说书的去，不是不是他，跟咱们都没关系。”

他们达成了某默契，空气中都似乎有淡淡的暧昧情愫动。

常之笑望着刘桐，轻声开，又重复了一遍。

她接过刘桐，她也认可他，如果他们真的能成为夫妻，她不介意与他相敬如宾，将他当合作伙伴，同舟共济，风雨同担。

有喜过男孩，也不是没被男孩喜过。这心加速，人有些乎乎的觉，她会过。

常之一愣，刘桐睛一眯。

刘桐却开：“小四要是好奇，那我让人跟上去看看，回来告诉你可好？”

常鸥指着茶馆正门，：“他边跟了两个人，我瞧着有些鬼祟……没看清他脸，我就觉得他背影熟悉，像我前三夫。”

脑里不断飘过那四个字。

她没想过要在这样的时代追求什么真，她很现实，她会照老太太和小韩氏的要求，嫁人、生，相夫教过一生。

“想更认识你一些。”

在这一刻，她动了心。

他，是认真的。

至少在他的目光中，她会到手足无措，会心慌意。

“什么呢，冒冒失失的。”常之皱眉低斥了他一声，常鸥忙：“三，我刚好像瞧见前三夫了！”

常鸥有些不乐意，跃跃试：“要不，我去瞅瞅看到底是不是他？”

你愿意吗？

“想要和你再熟悉一些。”

常之在思考。

她不是一个情用事的人，相反，她很理智。也因为她的理智，有的时候会显得她很寡情。

常之不由望定了刘桐的睛。

你，愿意吗？

他的睛，承袭了愉贵人西域的血统，泛着幽幽的蓝冷光，显得那么邃，让人几乎能沉浸在这一汪蓝里。

她也再没有第二次和离的机会。

“我愿意。”

常之到诧异。这个时候，方朔彰应该在太府事才对啊。

第四十章说破

“我等说书先生的时候，看见他背影，从茶馆门过去了。”

她不是不谙世事的少女，她懂情是怎么一回事。

刘桐

常鸥自然摇，小大人似的叹气：“我就是好奇嘛……”

在这个男纳妾合法的时代，如果她对刘桐付了情，而将来刘桐又要纳妾的话……

“你哪儿瞧见的？”

而恰好这个人，老太太属意刘桐。

两人对视着，忽然同时低笑了声，都有些不好意思地偏过了。

刘桐掩饰地喝了清茶，假意咳嗽了两声，正要说话，常鸥却一阵风似的撞了来。

常之从他的睛中可以读来。

在刘桐殷切的目光里，常之始终保持沉默。

你愿意吗？

常鸥顿时如捣蒜：“好啊好啊，谢谢九哥！”

无可否认，她对刘桐有好。

她阻止不了。

而刘桐也始终将目光凝注在她的脸上，盯着她的睛，似乎要由此望她的心里。

“好不容易来玩一趟，你要耗费时间在这上？”常之挑眉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