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沐之睛弯弯：“母亲当着方家老太太的面把话都放去了，老太太要是不同意，岂不是让母亲自打脸？母亲放心吧，老太太那边就包在我上了。”

小韩氏可称得上是和

“沐之，你说老太太会不会不同意？”小韩氏有些苦恼：“你也知老太太的，最是古板。咱们家还从来没有女被休、寡妇再嫁这样的事。和离虽然比被休听上去好些，就怕老太太……”

小韩氏颔首，顿了顿有些担忧：“老太太现在还在普寿庵，之这事儿，少不得要遣人去云寿山去和老太太禀报一番……”

常之顿时黑线，面上却只能装作不好意思的样，低着躲开常沐之的视线。

小韩氏哼了一声，：“遣个人去方家给那老太太传话，就说府衙那边申时三刻下钥，过了这个，三日之期就过了，莫以为我当日说的是戏言。”

常沐之明白小韩氏担心什么，笑：“这事儿就让女儿去和老太太说吧。”

这日清早，小韩氏穿整齐，等着方家老太太和方朔彰上门。

常之陪着说了一上午的话，方家连个人影儿都没有。

常之心里好笑，却恭敬地答：“申时初了。”

玉琪低应了一声，让人传话去了。

小韩氏就眯着睛看着她哭诉她养儿多么不易，哭诉方家能她儿这么个金榜题名的读书人多么不易，耐着听沈氏一哭三停，权当看戏。

果然，这次方家有动作了。

见常之来了，常沐之忙冲她招手，将她揽在边，先细细打量了一番，方才叹了气：“妹妹受苦了。”

待沈氏歇气的时候，小韩氏问常之：“什么时辰了？”

常之尴尬地笑：“让大担心了。”

常之本以为，这三天方朔彰再怎么说也会来安远侯府挽留她一二的，没想到压没见他上门。

不过方朔彰没来，只方老太太沈氏来了，攥了张帕在手里，坐在厅堂里就开始哭，哭对常之的忏悔内疚，哭她猪油蒙了心，哭她错了。见常之不理，又对着小韩哭，说同是娘的，小韩氏该明白她的心情云云，瞧着好不可怜。

“我是长，要是不担心你，那才不对。”常沐之拉了常之的手，对小韩氏：“刚听说此事吓了我一。唉，早些知那方家是这样的人也好，免得妹妹再多受几年苦。”

瑞王府里事情多，小韩氏也没留常沐之多久，就着她回去了。

间趣事，因此瑞王虽对朝事一知半解，不能为元武帝分忧，却也能在元武帝跟前讨得两分面。

三日时间一晃而过。

小韩氏笑：“这还用你教？母亲早就让人去办了。”

小韩氏松了气，常沐之想了想又：“和离虽算不得什么大事，但说去，还是要让人嚼两句的。咱们不能让人挑咱们的错。这两日，母亲还是要让人散播散播方家妾灭妻、以庶女为嫡女的事，免得到时候有人说我们常家仗势欺人。”

常沐之便笑了笑，又看向常之：“等妹妹和离了，母亲费心再给妹妹许一门好亲。我到时候也帮着相看相看。”

“回太太话，还没。”

小韩氏也不急，让常之陪她用了午膳，还小睡了会儿，方才招来玉琪问：“方家人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