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两人就坐在屋檐下看雪飘。由于雪势很小，看不太来是六角冰晶的形状，瞧着跟雨滴没多大差别。唯一的不同，大概雨滴是透明的，雪是纯白的。

里的惊喜迸发来，她揪着顾简时腰间的衣服，两条晃了晃：“是雪！顾简时，下雪啦！”

去年那会儿，他与宁蓁的关系不如现今这般亲密。没有闹矛盾或者其他什么缘由，纯粹就是长大了。懂的事情多了后，自然就会产生顾虑。

班主任黄老师对宁蓁家长中途退场没意见，讲话之前这家长已经跟他说过了。说等会儿有急事，要先走。当然，黄老师并不知宁父中的急事是到另一个班级接着开家长会。

长这么大，就没亲见过下雪的场景。宁蓁喜得不行，在自行车嘎吱停在小院门后，她猛地下来。风风火火地跑屋里放书包，再咧着嘴跑到外面的空地站着，傻傻望着天空。

顾简时从家里带了条厚围巾来，拎着宁蓁的后衣领把人摁回了屋檐下，再把厚围巾裹在了她来的天鹅颈上，神情无奈：“能不要一回到家就脱袜、解围巾嘛，不冷？”

对顾简时来说比较尴尬的家长会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度过，仿佛他跟别人没什么不同。老师没问，同学也没提。

手指搅着脖上的围巾打转，一还能闻到清新皂粉的味。宁蓁脸有些红，她记得去年见顾简时过这条围巾，红黑两相接，围在少年的脖颈上衬得洋气又好看。

雪是从傍晚那会儿飘下来的，当时宁蓁正坐在顾简时的自行车后座上。忽地鼻尖一冰凉，她以为下雨了。伸手掌一接，看见一小片晶莹落在自己的手心，一瞬间化成。

都知这不是他的爸爸，却默契的谁都没说。

顾简时那个班级的老师就更没意见了。本来顾简时的家长来不来都无所谓，来了也是听他们式夸奖顾简时有多优秀，多再让家长分享一下教育女的经验。

*

顺着少年的视线，宁蓁低看到了自己在冷空气中、被冻得通红的脚后跟。她缩了缩脚，试图将扯下来一。可惜没什么用，就刚好那么长。

匆忙上袜，她又跑回来了。想往小院里站，被少年了后颈，在了搬来的小凳上。她不满地瞪着他，顾简时没有松手：“发会的，容易冒。”

“屋把袜穿上。”顾简时黑漆漆的睛就那样看着她。

而宁父就两个班级坐了会儿，一个多小时的家长会就结束了。宁父拍拍走教室，看到两个孩排排站等在门。一拍大，领着下馆去了。

“穿袜不舒服。”宁蓁小声嘟囔。嘴上撇撇，很诚实地往屋里走。

宁蓁有意

南方的冬季很少下雪的，今年十二月份却飞了一小雪。尽只下了一个晚上，却足够令人惊喜的。

“本来就是要送给你的呀。”顾简时抿一个笑，侧脸的线条都柔和了起来，目光眺望着远一棵光秃秃的树，呼来的气都凝成了白雾：“是两条同款的围巾。去年就想送给你的，就是没找到一个合适的时机。”

业的，难不成还能给孩辅导中/功课不成？

“你怎么把围巾给我了？我自己有围巾的。”宁蓁戳了戳衣服上冒起来的一块儿，小声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