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舒在离他最远的沙发角坐下，裴经言慢慢抬起，一双黑沉沉的瞳：“坐到我床边这把椅上来。”

她问“裴先生，您看完书了吗？”

谢清舒心说完，这世界估计没这个词汇。

睛下意识在封上瞟过，扫到一行原英文，珠险些没转动。

看书看的很专注。

对不起了，薛定谔。

谢清舒赌一个“0”。

“大哈”三个字从裴经言一张正经中透着鸷的脸冒来，谢清舒着实忍不住。

裴经言说话模棱两可的：“你觉得我是看完了，还是没看完？”

她决定耐心的等大反派看完。

谢清舒：“……好。”

手中的书几乎是砸向谢清舒。

十分钟后，裴经言抬起，看坐在边上的谢清舒。

然后谢清舒将睁睁看着好度又往下掉一，变成“3”。

小，我们先生在等你了。”

谢清舒：“……”

裴经言：“你是说，大哈的猫。”

如果她看书的时候，谢静宜敢过来蹦哒，她极有可能暴躁下什么不太好的事。

她猜一定是个血糊糊，但照男主那个，大反派跟他不是一家人不一家门，肯定也懒得将她放里，好度不会太低。

裴经言正在看一本书。

然后，谢清舒看见了一个清新绿的“5”。

谢清舒认为在一个人看书的时候打扰很不礼貌。

实在是这行词过于熟悉。

她调整表情，正襟危坐：“裴先生，我今天是来表达歉意的。之前在晚宴上，说那些话都是我的错。恳请您能原谅我。”

裴经言听着陌生的词汇，难得表一次疑惑：“薛定谔？”

他合上书。

谢清舒：“……我觉得您是薛定谔的看完。”

谢清舒动作怪快的，稳稳接住，捧在手里，恭恭敬敬递还给大反派。

然后她跟裴经言对上一，清新绿的“5”动弹，刷的一下减掉一，变成“4”。

谢清舒门的时候，他睛都没抬，说：“坐。”

裴经言盯着她落在自己的视线：“你在看什么？”

“没有，”谢清舒立刻否认，“我在发呆。”

不用，真的不用。

谢清舒：“……”

能这么跟他坐着比耐心的，谢清舒是第一个。

谢清舒张嘴试图挽救，被裴经言打断：“你闭嘴。”

这排场对付她，合适吗？

他额角的青都了，苍白的脸隐隐发红，被气的。

她在脑里翻着绿茶语录，试图找到几句不那么讨打的话茶一茶：“都是我不好，我没想到会这样的。我不是故意的，裴先生一定会原谅我的吧？”

她开启好检测，裴经言却低下去，不给她对视的机会了。

她为难的解释：“好像是这个词，意思是结果没来之前，两可能都有，关键看给答案的人想给哪个答案。”

谢清舒意识到机会来了，立刻开好检测。

谢清舒被戳中笑：“……噗。”

谢清舒笑不来了。

她的张实在是聚不起来，要不是考虑到自己的小命悬在大反派手里，她可能会笑得更大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