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藏之介跟在柚月后了门，看着餐厅内座无虚席，微微愣了一下。

她扭打量着这家火锅店，是中式餐厅

“迎光临！”

白石取下围巾，与柚月一前一后跟着服务员往里面走去。

店内空调温度开得很，柚月看着桌位靠角落，摘掉了上的帽，随意地落座。

白石藏之介看着耳坠，慢慢地收拢手指，仰看着飘落的雪：“我答应过你母亲，会一直照顾你。”

“没有。”柚月走在她边，觉脸被冷风得僵，“我想起过你，但从没想过再去找你。”

“还有位置吗？”

“那些并不是你的错！”

柚月推开了餐厅的门，门的风铃发叮叮咚咚的声响，店内的玻璃墙上贴着卡通贴纸，有雪剪纸，有圣诞老人和麋鹿，还有华丽的雪橇。

他见过她所有的弱与无助，也陪伴她度过迷茫而漫长的岁月。

掌心躺着一只青的玉石耳坠。

“你就好。”

“这是你的，一直没有机会还给你。”

“大概是廉耻心重新回炉，我为曾经所为到无比羞愧。”

白石倒了杯推到她面前，之后认真地看着菜单，熟练地了汤底和很多菜。一切起来得心应手，柚月捧着杯悄悄打量着他，发现很多都是她喜的菜。

“这只耳环你还是留着吧，母亲去世的时候，那段时间我昏昏沉沉的，应该是不小心把东西落在你那里了。”

在这日复一日的陪伴与守护下，他心甘情愿地驻守着他们的世界，不想让任何人参与、破坏、毁灭。

玻璃墙旁边安放着一株圣诞树，约有两米五，上面挂满了彩灯和各小礼。

柚月摇了摇，淡淡地笑了起来：“很多人都告诉我，应该把责任归咎于忍足。但我很清楚，我喜他，那个时候疯了一样的喜，所以才会不顾一切，任由他与你发生冲突，从不加以制止。我一直不觉得自己是尚的人，毕竟作为风间次郎的女儿，我同样会继承他上一分很卑劣的基因。风间家的人，朝秦暮楚，总是渴望着更多。”

她存在于他的生命中，始终是一自然而沉默的姿态，她承受了所有的伤痛，最后都会缩在他的边悄悄舐着伤。

“两位。”

柚月理了理长发，摘掉了手呵一气，搓了搓掌心。

柚月盯着他掌心的耳坠，轻轻垂下帘：“我以为丢了，后来又去补了一只，和母亲的遗都封存了。”

白石藏之介微微皱眉，他从未这样想过，也未曾将柚月化过。

那只玉石耳坠本是一对，母亲说过，是她少年时期初恋情人所赠，其实并不算特别贵重，但母亲却一直收藏。大概是想将所有的情收藏在记忆中，不容任何人觊觎与偷窥。在她与风间次郎的婚姻现裂痕的时候，她私下怀念过第一次相的男人，只是现实无比残酷，生命也无法重来，她必须为自己的选择付代价。

“想吃什么？”

服务员看了一手中的平板，颔首笑：“有的，先生一共几位？”

“只是这两年越来越觉抱歉，当初那样离开了你。”白石往前走，声音中带着淡淡的愧疚，“柚月，忍足离开你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找到我？”

白石藏之介将大衣搭在椅背上，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菜单，抬看向柚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