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哥哥、渊哥哥，不要了……”

直到京城前几乎都是这么个情况，上路，抵达下一个城镇，第二日再上路。

男人的笑容好看得亮整间客栈，比掌柜台上的三支大红烛更为明亮，他伸手摸摸她的发，似是无奈：“灯儿，这年过完，我便二十八了。”

女人声音脆脆的，好听又清灵，再者客栈里人多，她这么一说旁边的人三三俩俩落来暧昧揶揄的目光，连小二都望过来。

她眨眨，又闭上了，本是想赶路，却困倦得，在被窝里缩到中午才起，昨日那一裙衫被堪伏渊撕碎了，只得又换上新的。

她躺在床上没有一丝力气，□依旧搐，堪伏渊坐在一边给她，见着那些白的就从她红的小里缓缓来，禁不住又将手指伸去逗一番。

青灯觉得自个儿似乎未睡一会儿窗外就亮了,屋里搁着火盆倒也和，濛濛天亮中那一缕苍白的微光又从窗隙里透来，如昨夜的灯笼，在地板上压一条光亮的直线。

……

这么一来心里几分愧疚的。她将这些说与堪伏渊，此时两人正坐在客栈桌前用餐，堪伏渊抿了茶，茶方才斟上，约莫便搁下了，抬定定注视了她片刻，忽然间笑声来。

青灯声音小女孩似的无助，堪伏渊笑笑，俯吻吻她的眉，继续拭。

“叫的这么，还说不是，嗯？”

青灯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羞得恨不得将一大盘猪蹄膀扣在他上，忍了半

青灯眨眨，歪歪皱眉想着他说他年纪作甚，“所以？”

青灯想去推他，可没一丝力气，只能随着他上下摇晃，意识似被扭麻一般收扭曲，嘤嘤嘤地哽咽。

草草吃了饭，又上路。

客栈里堪伏渊每每只要一间房，夜里了房，大多时候就将她抱上床压着上一番，偶尔她下面得狠了倒也只是抱着她睡。

对于这日，青灯有些恍惚，也不知是对是错，她不晓得是否喜一个人时，就与他日日在一起，夜里又顺着他去一些羞于启齿的事儿，原本是赶路去救小瓷，这么一来又仿佛在游山玩了。

“嘛？”青灯撇撇嘴。

青灯皱皱眉，“我不小了。”

原本是药，着着他却去了，房间里药香被靡的味与女人的替代，混合成旖旎的香。

青灯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事儿直接去问当事人，而当事人又真真解释给她是件十分奇葩的事情。想了想竟然还继续追问：“那你以前呢，王安生总说侍奉你这么久，一直认为你对这方面兴致寡薄。”

堪伏渊神情一时间很是复杂，咳了咳去她的发，“你还小，日后我再告于你。”

“嗯。”堪伏渊顿了顿，将目光落在她脯上，微笑，“是不小了。”

事后青灯甚是觉得，堪伏渊真真是将她往死里的。

“所以，需求是十分正常的。”堪伏渊把盘里最大的一块猪蹄膀夹到她碗里，“这个年纪的男人力旺盛，皆是如此。”

养心苑那老婆婆没有说错，她那儿难受时，他便拿来那清月夜明珠磨成的药粉拭，第二日便好了，她那儿本就粉细致，上了珍珠粉更是呈现一艳滴的诱人泽，泛着微微光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