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啊，这石虎素来就有不臣之心，你可知？”崔悦看向崔婵。

“此时，石虎满以为自己功他人一等，石勒称帝后必能充任大单于，没想到只被封为单于元辅，大单之职为石勒之石弘所得，石虎开始对石勒不满，他曾对石邃说：成大赵之业者，我也。大单于之望实在于我，而授黄吻婢几，每一忆此，令人不复能寝。”崔悦缕着胡须笑起来。

“女儿啊，假若石虎将都城迁到邺城。十多万中亚胡人了这座当初被卖为隶的城市，成为了它的皇族和朝臣显贵，那北方汉族成了什么？昔日的隶主成了最下贱的隶，你可明白？”崔悦继续说。

“颠覆儿时的命运，便是他不臣之心的初衷？让匈族，羯族，氐族，羌族，成为人上人吗？”崔婵珠不断的转着。

“

“石虎经历了八年童生活后，少年石虎被堂哥（匍，也就是石勒）找到。邺城见证了他的屈辱命运，他偏偏将这里作为自己帝国的都城，让它在自己庞大的躯下颤抖，这便是他的心病”崔悦自信的说。

这个石虎竟然豢养男，如此男，可夫婿？”清河崔婵明知故问。

“石勒称帝后，任命石虎为太尉，守尚书令，封中山王，邑万。女儿可知？”崔悦笑起来。

崔悦挑了挑眉，“邺城？”

“这邺城西靠太行山，南邻黄河，控制着中原通往河北平原和辽东外之路。东汉末年的大分裂中，这里是袁绍势力的中心。曹打败袁绍占领河北后，把邺城作为自己的丞相府驻地，在这里遥控着汉献帝朝廷。在曹手中，邺城变得宏伟壮观，特别是沿着西城墙修筑的三座台，可以远眺西山峰峦，近观漳河。”崔婵俯视着这座古城，喃喃的说。

“慕容家西晋王朝正在陷动。石虎被卖到荏平乡村之后，“匐”很快卷了一支叛武装，并成为领袖。他开始使用汉族名字“石勒”。他的军队纵横窜在河北平原，一次次攻克洗劫邺城。”崔悦继续说。

“这普天之下，凡是待主上晏驾之后反叛为君的男，必然会有着叛逆和军队囤积。”崔悦走到自己的书房暗格，转动了下瓶，带着崔婵往密走去。

“父亲早就知？”崔婵不答反问。

只见这密内都是夜明珠照耀，旁边刻着清河崔家几百年的荣盛与繁华，在密的尽有一个军事推演的沙丘，而这沙丘之中赫然显了石虎和石勒的屯兵及行军布阵。

崔悦，“邺城。”

“我相信石虎是一定会在邺城建立都城的。你试想一下，遥远西群山里的氐、羌族被石虎征服，迁徙到邺城。新移民从青藏原而来，肤古铜，裹着毡大氅，披肩长发上系着缎带和小饰，驱赶着山羊和牦群来到中原腹地，在城东北的贵族住宅区永贵里，那又是一番什么样的景象？”崔悦笑眯了睛，“那是石虎这辈最大的希望。”

“何解？”清河崔婵看向崔悦。

“女儿知。”清河崔婵一脸纳闷。

“女儿，你可知凤命的女，自古以来都是容人所不能容，忍人所不能忍？”崔悦淡淡一笑。

“这石虎以后必然是要称帝的。”崔悦笑起来，“你可知石虎正在建设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