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

關上浴室門，他死死鎖上鎖，看著鏡裡自己滿情慾，呼急促的模樣，又低頭看著褲裡那處脹得發疼的，挫敗地閉上。

“真的？”

“累死了。”

沈月寧也沒有再追問。

兩人像以前無數個暑假一樣，一個忙著自己的事，一個陪著她胡鬧。只是有些東西，已經悄悄不一樣了。

肖揚猛地移開視線，再待下去他真的要瘋了。

她笑著跑回房間整理東西。

肖揚下意識將雙手叉擋在前，遮掩著下的異樣。

“那我要帶好多東西。”

肖揚看著她。

他扭開龍頭，直接用冷往臉上澆，試圖用冰冷澆熄體內那對青梅竹馬產生的骯髒慾望。

“去海邊。”

“夏天本來就熱啊。”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設計稿，又忍不住笑了一下。

她皺眉，狐疑地打量他，視線差點往下移。

“最近天氣好熱，好想去玩。”

肖揚心裡一緊，嚨乾澀。

“你發什麼呆？”

“所以去洗把臉。”

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

肖揚收拾桌上的東西，沉默了一會兒。

“不要亂帶一堆沒用的。”

“明天有空嗎？”

“幹嘛？”

沈月寧伸手在他前晃了晃。

“奇怪……”

看著她開心的背影，肖揚站在原地。

“就……”

“奇怪。”

沈月寧歪著頭想了一下。

過了一會兒，肖揚回來。他已經恢復平常的樣，坐回她旁邊，只是刻意保持了一點安全距離，耐心合她修改細節。

“知啦。”

她伸了個懶腰。

“哪裡怪？”

肖揚笑了一下。

“所以才需要休息。”

“偶爾一次。”

“這才第一天。”

沈月寧立刻坐直。

沈月寧看著他的背影，有些莫名其妙。

傍晚時分，沈月寧終於完成一分草稿，整個人趴在桌上。

“你不是最怕麻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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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平常臉厚得要命。”

“可能太熱。”

“沒什麼。”

“嗯。”

“你今天一直怪怪的。”

他知自己答應去海邊，不只是因為她想玩。也是因為他想看看，那個一直被自己當成小丫頭的人，到底什麼時候開始，變成了讓自己無法忽視的存在。

“以前你都很自然啊，今天好像一直在躲什麼，而且你臉好紅。”

說完，他轉往浴室走。丟下這句話，肖揚有些狼狽地轉，大步往浴室走去。

她睛一亮。

沈月寧抬頭。

肖揚自嘲地低咒了一聲，等那處熱度好不容易消退下去，才扯下巾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