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拒绝。

鸣人在那一瞬间闭上了睛，他能听到自己的心声像打鼓一样在耳里咚咚作响，能听到龙轩轻微的呼和布料的窸窣声，然后他觉到了龙轩的手覆了上来。

“我帮你。” 他说，语气平淡得像是提议帮忙鸣人倒一杯。“一直着对可不太好。”

龙轩把手伸向了鸣人的腰，双手住内的边缘往下翻开，气从布料里面蒸腾来，带着一淡淡的腥涩气味。，鸣人的内被褪到膝盖的位置，了龙轩需要解决的问题。

随着鸣人的端渗的透明越来越多，龙轩的节奏开始缓慢地加快，手指的握力也加了几分，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移到了鸣人的后腰上，手掌隔着那件橘短袖轻轻抬起他绷的，拇指在腰椎两侧的小窝里缓缓的，像是在缓解他

龙轩没有说话。他安静地看着鸣人。

龙轩收回手，他的目光从鸣人涨红的脸往下移，经过他因为呼急促而起伏不定的，最后落在被里那个明显的廓上。他的面很平静，不像是在看什么羞耻的东西，然后他重新看向鸣人的睛，那双银白的瞳孔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清澈。

“我，我……”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在木上过，他下意识的往后退，拉过被盖在自己上，睛里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羞愧和望把他到了崩溃的边缘，“对不起，龙轩，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为什么，我早上一起来就这样了。”

“很难受吧？”

鸣人的嘴张张合合，吐来的全是断断续续的呜咽。他从来不知自己的能有这么烈的反应，他的不由自主地开始合龙轩手指的动作，无意识地微微抬离榻榻米，把自己更地送龙轩的手心里。

没有像鸣人担心的那样厌恶或惊恐的表情，也没有一下他推开。他只是撑起上半坐起来，银白的长发从肩落到背后。他伸手，像给一只炸的猫顺那样，抚摸着鸣人的脑袋。

鸣人的大脑宕机了整整三秒，蓝的睛里倒映龙轩平静的面容。他张了张嘴，想说“不用”，想说“我去厕所就好”，想说“这太奇怪了”。但他的比他诚实得多，那到发痛的下在听到“我帮你”三个字的时候狠狠地在里动了一下，前端又渗了一小透明的黏，把洇得颜更暗。

龙轩伸手慢慢拉开了盖在鸣人上的被。晨光一下落在鸣人的上，把他狼狈的样照得无所遁形。鸣人下意识想用手去遮，但龙轩先一步住了他的手腕压在榻榻米上。

解释，想歉，想立刻起来跑去厕所。但他什么都不到，只能僵地维持着那个姿势，还在因为未释放的望而微微发抖，羞愧像一盆冰从浇下来，可下半的度却因为被龙轩这样直视着而变得更加汹涌。

鸣人没办法回答，他的结上下动了好几次，最后只挤了一个微不可闻的“嗯”字。

龙轩手指的温度是微凉的，掌心却温柔。龙轩长久以来的医疗忍术训练让他的手指备了准的控制力，龙轩的手沿着鸣人的缓慢地上下动，鸣人在被握住的第一秒就绷直了，脚背弓得像拉满的弦，脚趾在榻榻米上蜷又松开。

“龙轩...龙轩...” 他只能反复叫这个名字，带着不自觉的依赖和颤抖，他不知自己叫这个名字是想让他停下来，还是继续下去。

“放松一。” 龙轩的声音依旧平静，不过靠得比刚才更近了一。他的手依然在上下动着，他的拇指每次经过鸣人端时，都会用指腹轻轻的打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