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到她稍微松了一，便继续往前推。

然后他到了最。

她咬着嘴，了一气。那一瞬间她闻到了两人缠的气味，有她自己的，也有他的，混在一起，陌生又侵略地钻她的鼻腔里。

他低看见她的泪，动作顿了一下。

她还没来得及松一气，就觉到他在调整位置。

疼——不同于她预想中的钝痛，尖锐的、撕裂的、从内往外的灼烧穿透她，像是有一把火从那个连接的位置一路烧上来，烧穿她的五脏六腑，让她连呼都在痛。

他停了一秒。

他的目光在她上扫过，不带情绪，像在看一件并不让他满意但不得不验收的快递包裹。然后他低下，嘴贴在她的颈侧，呼温地在她的肤上。

所以呢？要她歉吗？

“你没有经验？”他问。

周贻兰的呼急促起来，脸颊涨得通红，不知是因为痛还是因为羞耻。他始终是那副表情，眉微蹙，专注地几乎有烦躁，不带情。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观察她的反应，然后在她最痛的那个瞬间，突然收回了手。

泪从角落，顺着太发里，留下一漉漉的痕迹。

他觉到了，没有停下来，手指沿着她的腰线往下，碰到她腰的边缘。

“会不舒服，”他说，“忍着。”

他动了动手指，在里面转了一圈，然后加了一。

周贻兰浑都在发抖。

周贻兰的猛地绷了。

周贻兰的猛地弓起来，又被他压了回去。那一下太了，她没有准备好，本能地排斥异，所有的肌都在对抗。

“别挡。”他说，声音低哑。

他的手掌沿着她的腰线往上，隔着丝质的睡衣布料，她能觉到他指腹的温度，温的觉。

沈砚之用一几乎称得上平静的语气说：“如果这是你的第一次。我会尽量轻一。”

那显然不是手指。更大，更，带着灼的温度。

她终于没忍住，发了一声短促的痛呼。

然后他了去。

他的手指碰到的位置，燥的，涩的，没有任何准备。他的动作顿了顿，低看了她一。

叫声吞回去。她的僵，每一块肌都绷着，像一只被到丛林的猎，明白一切摇尾乞怜都是徒劳。

周贻兰的泪终于掉了下来。倒不是因为委屈。在剧烈的疼痛面前，她本控制不住泪。

沈砚之停住了。没退去，也没有再往里面推，就那么卡在一个让她不上不下的位置。他低看她，额上有一层薄汗，呼比之前重了一些。

她的在颤抖。

他的浴袍不知什么时候解开了，她余光扫到，立刻闭上了睛。

“太了，”他说，“放松一，我不去。”

沈砚之的手指解开最后一颗扣，她的睡衣向两边敞开，大片肌肤暴在空气里，冷得她起了一层疙瘩。她本能地想用手挡住自己，但他的手腕比她更快，一把扣住她的两个手腕，压在她。

他没有给她太多的时间适应。

他压低，她的手被他在，动弹不得。他的手扣住她的骨，用力往两边掰开，他的膝盖挤她双间，开一个更大的角度。然后她觉到他抵住了她。

周贻兰气恼地偏过去，不看他的睛。

然后他拉开她的腰，手指探了去。

“放松。”

他的手指去的瞬间，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撕开了。涩的容纳着一不属于她的手指，那觉先是冰凉的剂带来的刺激，然后是钝痛，又涨又痛，有什么东西在行撑开她的。

他皱了下眉，手，从床柜的屉里拿一剂。透明的，冰凉的，他挤了一些在手指上，然后重新探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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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贻兰咬牙关。

只是一下。

她不敢声。指甲掐掌心，疼得她脸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