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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色暗了暗,埋首进去,深深吸了一口气。
暖香馥郁,果然如他想的那般。
他贴在那里,脸埋进去,拱着,蹭着,大口大口地嘬吸,仿佛要将这片香肉一寸不落地吞吃入腹、打上标记。
直到两只玉乳都被涂上亮晶晶的涎液,乳晕被吸得肿大充血,在昏黄灯色下泛着靡艳的水光,他才稍稍抬起头,看自己的杰作,眼里有一种近乎痴迷的满足。
“唔——”玉娘黛眉微蹙,溢出一声呓语。
魏瑾立刻停住,一动不动地盯住她的脸。
没醒。大约是今日在夕市流连太久,她睡得沉,这点动静还唤不醒。
他放下心,继续。
长裙被剥开,他只留了外面那层薄纱披肩,欲盖弥彰地笼在她身上。魏瑾顺着雪峰一路向下,吻过平坦的小腹,在肚脐处流连几圈,然后继续往下。
他轻轻掰开那双修长笔直的腿。
花户白嫩饱满,生得那样小,又那样嫩。魏瑾盯着那条细细的穴缝,看了许久,口干舌燥,喉结又滚了一下。
然后他俯身吻了上去。
舌面碾过那道细缝,他听见自己的心跳重重擂在耳膜上。两瓣花唇饱嫩,含在嘴里微微翕动,像含住了一朵会呼吸的温软贝肉。
他用舌尖将那道窄缝从下往上、一遍一遍地舔开,每一下都拖得极慢极黏,湿淋淋的水声从唇齿间挤出来,在静谧的舱内格外清晰。
还不够。
他张开嘴,将整片花户含进去,用力一吸。
咕啾一声闷响,花缝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稠的蜜液,浓艳的兰麝甜香直直灌进肺腑,撞得他头脑发昏。
他像干渴了许久的人,大口吮吸、咕咚咽下,喉结上下滚动。嘴角溢出一缕来不及吞咽的花液,沿着下巴滴落,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
满口满鼻都是她的味道。
魏瑾闭着眼,整个人埋在她腿间,放任自己沉浸在她的体息中。
真好。他昏昏沉沉地想,从里到外,都被她占满了。
玉娘在反复的泄身中睡得愈加沉酣,直至第二日辰时才醒来。
她微微一动,还未睁眼,抱着她的魏瑾便先有所觉。软玉温香在怀,昨晚他也睡得极好。
待玉娘完全清醒,便发现自己正倚在魏瑾怀中,二人紧密相拥于一张不甚宽阔软榻上。
她吓得骤然弹起身,只恐自己对魏瑾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来。待检查了自己身上衣物,发现与出门时别无二致,方才放下心来。
“你怎么不叫醒我。”玉娘嗔他一眼,轻声埋怨。
“我也倦极睡去,竟一时忘了。”魏瑾面颊微热,神色腼腆,倒像是真有几分愧意。
玉娘想到他为了赶上自己的生辰,日夜兼程,快马加鞭,回到长安后又马不停蹄地布置这些,应是身心俱疲,不由也十分心疼,再也顾不得其他。
“阿瑾再睡会儿吧。”她连忙将魏瑾按回榻上,认真嘱咐道,“我去吩咐船家靠岸,等到了船埠我再喊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