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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上玉娘柔软的小腹。掌心之下,正是自己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隔着一层薄薄的软肉,甚至能够清晰触到那根粗硬轮廓如何在她身体里进出。
这份触感让他眼热心跳。
他掌心压着那点凸起,腰身骤然发力,接连凶狠抽插。
肉棒被手掌从外侧压迫着,每一次撞入都显得格外紧密。花径内壁被棒身与掌心夹在中间,柔软穴肉再无退让余地,只能贴着粗壮轮廓不断摩擦。
玉娘小腹又酸又胀。
那种被他从里到外彻底占据,甚至连身体形状都因他而改变的感觉,令她恐惧,却又带来一股无法抵抗的强烈快意。
顾琇每撞入一次,腹上的凸起便重重顶向他的掌心。
一下。
又一下。
仿佛下一刻便会彻底贯穿她柔软的身体。
玉娘终于承受不住,失声哭叫起来:“郎君……啊……怀瑜!”
她双手抓紧身下锦褥,指尖发白,声音也早已支离破碎。
“不要了……不行了……啊……要死——”
最后一个字尚未落下,她的身体便骤然绷紧。
花穴痉挛般死死绞住肉棒,大股滚烫阴精随之喷涌而出,将顾琇整根浇得湿透。玉娘剧烈哆嗦起来,小腹在他掌下不断抽动,眼前一黑,终于脱力地昏了过去。
甬道骤然收紧,强烈绞杀令顾琇再也无法忍耐。
他腰身猛地向前一送,将龟头死死抵在花宫最深处,滚烫浓精随即一股接一股射入胞宫。
顾琇埋在她体内许久,直到射意彻底平息,才缓缓停下动作。
待一切收拾妥当,已经是戌时将尽。
两人连晚膳也未用,腹中早已饥饿难耐。可玉娘实在累极,浑身酸软,连一根手指都不愿动弹,只能困倦地陷在锦被里。
顾琇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终于生出几分懊悔。
她面上倦色浓重,眼尾仍残留着哭过后的潮红。衣襟半掩,胸前与腰腿间尽是他留下的红痕,有些地方甚至已经微微发肿。
方才情欲上头时只觉如何都不够,如今冷静下来,才发觉自己今日确实闹得太过。
顾琇亲自端来一碗温热的养胃燕窝粥,在床沿坐下,将玉娘扶进怀中,一勺一勺喂给她。
玉娘困得睁不开眼,勉强吃了小半碗便摇头不肯再要。顾琇也没有强求,只取帕子替她擦净唇角,又倒了温水让她漱口。
待她缓过些力气,下榻漱洗完毕,他便俯身将人重新打横抱起,送回床上。
玉娘才一沾床,便警惕地往锦被深处缩去。
显然是怕他血气方刚,仍不肯放过自己。
顾琇伸手将她捞了回来,失笑道:“难道郎君在玉娘眼里,竟是这般禽兽?”
玉娘抬起眼,幽幽看了他一眼。
那双仍带倦意的眸子里分明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