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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一位容色殊丽的小娘子坐在案边试笔,难免有人多看了几眼。
玉娘却浑然未觉,只低头细看案上的颜料。她今日戴着帷帽,轻纱垂落,遮去了大半容颜,可一截莹白下颌与袖间露出的纤细指尖,仍叫人忍不住侧目。
顾琇付过书钱,抱着几卷书册走来时,正看见这一幕。
他脚步微顿,面上神色却未变,只缓步走到玉娘身侧,将怀中书册随手搁在案角,顺势低头去看她挑好的纸笔。
这一站,恰好半边身子替她隔开了那些若有似无的视线。
玉娘听见动静,抬头看他,眼中浮起一点笑意:“郎君挑好了?”
“嗯。”顾琇垂眸看了眼案上那几支湖笔,语气自然得听不出半分异样,“这几支笔锋倒好。”
伙计见他识货,忙笑着道:“郎君好眼力。这几支皆是新到的湖笔,锋颖齐整,写小楷、作细画都使得。”
顾琇轻轻颔首,又看向玉娘:“娘子还擅书画?”
玉娘眨了眨眼,眼底浮起一点清浅笑意:“拙笔浅墨,难登大雅,只望夫君不要嫌弃。”
她指尖轻轻拂过那些空白素扇,声音温柔:“只是想着,闲来无事时,替夫君画几柄扇面。等天再热些,你带去署中用,也好消暑。”
顾琇心头忽地一动。
他原以为她只是见这些纸墨精巧,随意买来消遣,却不想竟是为了自己。
方才心底那点不合时宜的阴翳,便在这一瞬被极柔软的情意压了下去。他低头看着她,眼神不自觉温和了许多。
“既是娘子亲手所绘,”他缓声道,“自然是世间难得之物。”
玉娘被他说得耳根微热,轻轻嗔他一眼:“我还没画呢,郎君便这样夸,未免太早了些。”
顾琇唇边笑意更深:“不早。”
他说着,抬手将她挑好的纸笔、空扇与颜料一并推到伙计面前:“这些都包起来。”
玉娘一怔,忙道:“郎君,颜料还没挑完。”
“那便慢慢挑。”顾琇语气温和,“今日无事,不急。”
玉娘抬眼看他,只见他站在自己身侧,身姿清隽,眉目温雅,耐心地陪着自己挑看纸墨。
她心中一暖,便又低头认真选起颜料来。
闻墨斋中人来人往,那些原本若有似无的目光渐渐散了。
顾琇仍温和地立在她身旁,偶尔替她递一递东西,只在玉娘垂眸挑选时,不动声色地替她拢了拢帷帽边缘垂落的轻纱。
及至二人回府,已是申时末。斜阳余晖透过窗棂,洒满一室暖金。玉娘逛了大半日,早已有些疲累,顾琇便陪她一道斜倚在窗边榻上浅眠。
半个时辰后,顾琇先醒了。
借着暮色,他低头看着怀中美人背对自己,毫无防备的睡颜,心头一热,大手忍不住开始上下作乱。
他缓缓探入她衣襟,指腹温柔地揉搓起胸前两点朱果,直将那两粒樱红激得高高挺立,娇娇颤颤。玉娘嘤咛一声,细眉微蹙,却仍似沉眠未醒。于是那只大手愈发放肆,掌住一方玉乳用力揉捏,白皙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被搓得泛起诱人粉色,令人欲火中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