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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吟崩溃了。他的身体在两种刺激的夹击下剧烈地发抖,从肩膀到脚尖都在抖,他的手指在光滑的台面上徒劳地抓挠。他的嘴张着,唾液从嘴角流出来滴在台面上,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毫无意义的音节。
他的第二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体内那根粗大的东西每撞一下那个硬点他的眼前就白一片,他的身体猛地绷直,然后剧烈地弓起,前端喷出一小股半透明的液体,洒在洗手台前的镜子上。那液体顺着镜面往下流,划出一道蜿蜒的痕迹。
唐飞亦没有射。他退出来,把沈吟从洗手台上翻回来,让他正面朝上躺在湿漉漉的大理石台面上。沈吟的毛衣已经完全卷到脖子以上,露出整个胸口和小腹,小腹上有一道清晰的、从内部凸起的痕迹,在他呼吸起伏的时候慢慢消退。
“等等!”沈吟颤抖着手,掏出一个银色的管体,挤出透明的凝胶,红透着一张脸,双手把凝胶涂在唐飞亦傲人的性器上。
被高岭之花亲手摸着硬热的性器,将润滑涂在上面的举动取悦了,唐飞亦的大手握住沈吟白嫩如葱的手,就这这个姿势套弄了几下,发出一声满足的叹喟。
“沈总骚穴湿成这样,还需要润滑吗?”
唐飞亦把沈吟的腿抬起来,压到他胸口的位置,然后重新插了进去。他把他的腿压到最开,压到沈吟的膝盖几乎贴到自己的肩膀,这个姿势让他能够插到最深的地方,每一次顶入都能看到小腹上浮现出那根东西的轮廓。
“我怎么不知道,沈总竟然是个随身带润滑的骚货?”
他加快了速度。沈吟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了,他的嘴张着,眼睛半阖着,瞳孔失焦地望着天花板的灯管,整个人像一个被反复操弄到失去意识的布偶。他的眼泪和唾液混在一起流到耳朵里,发出轻微的声响。他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无意识地弹动,那个被反复进入的地方已经麻木了,但深层的地方还在敏感地收缩,在唐飞亦每次退出的瞬间不自觉地追逐。
唐飞亦射在他体内。精液又多又烫,一股一股地打在沈吟的生殖腔壁上,沈吟的身体在那股热流的冲击下做出了最后的反应——他的腰猛地弹起几寸,然后完全砸回台面上,胸口的起伏停了两秒,然后开始剧烈地喘息。他的腿从唐飞亦的肩膀上滑下来,落在台面边缘,微微发抖。
唐飞亦退出来的时候,那些混合着两个人液体的白浊从他体内涌出来,顺着臀缝流到台面上,聚成一小滩。他在那滩液体旁边站了几秒,低头看着沈吟——沈吟的脖子上有明显的指印,毛衣领口被扯变形了,脸颊上全是泪痕和唾液混在一起的湿痕,腿间的那个小孔红肿成深红色,正无力地张开着,液体从里面一股一股地往外流。
唐飞亦伸手把沈吟的毛衣拉下来,遮住他的胸口。他的动作很轻,和他刚才暴烈的样子判若两人。
他把自己的裤子整理好,拉上拉链,系上皮带。
拿到沈吟放在台面上的手机,就这他失焦的瞳孔和绯红的脸解开了锁,输入自己的电话加上了联系方式。
“如果沈总穴痒的话,我不介意随时来帮你通一通。”
然后,他的声音恢复成了那种公事公办的、低沉的调子,只是尾音很旖旎。
“合同的事,我会让人重新安排时间和你对接。”
他转身走出卫生间的门,皮鞋踩过走廊瓷砖的声音越来越远,直到完全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