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院子里飘着烤rou的味dao。

纪明远坐在椅子上，拿生菜包好一块五huarou，先往陈洁嘴里送，又包了一个递给纪书。陈洁窝在旁边看剧，偶尔抬tou看一yan烤炉，指挥他翻面。

纪书接过去，没怎么说话，小口小口地咬着。她的视线落在烤炉边角的一小块炭灰上，好半天没动。

陈洁an下暂停键，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yan，又转tou和纪明远对视了一下。

“宝宝，”陈洁把手机搁在tui上，语气随意又温柔，“最近在学校怎么样？好久没听你跟爸爸妈妈讲学校里的事了。”

纪书回过神来，嚼了嚼嘴里的rou：“没有啊，都ting好的。”

她放下筷子，往妈妈shen上蹭过去，搂住陈洁的胳膊晃了晃：“妈妈你今天用的什么洗发水，好香。”

陈洁被她蹭得笑起来，rou了rou她的tou发：“就你会撒jiao。”

纪明远在旁边翻着烤rou，看了娘俩一yan，笑了笑没说话。

陈洁忽然想起什么，拍拍纪书的肩膀：“对了，昨天逛街看到一条裙子，觉得特别适合你，给你买回来了。”

纪书yan睛亮了：“真的？”

“还有手链和项链，搭着一tao的，都在你房间，待会儿去试试。”

纪书凑过去在妈妈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纪明远在旁边咳了一声，把脸侧过来。

“那我呢？”

纪书皱了皱鼻子：“爸爸臭，不给亲。”

纪明远笑骂了一句，陈洁也跟着笑。

纪书跑上楼，拆开床上的袋子。米黄se的裙子，背后镂空一小片，刚好louchu肩胛骨。手链和项链是一tao，细细的链子搭在锁骨上，衬得她整个人又白又乖。她对着镜子转了转，踩着拖鞋蹬蹬蹬跑下楼。

“妈妈妈妈——我好看吗？”

她跑到院子里，声音先到了，人也跟着冲进来。

然后脚步猛地顿住。

桌边多了一个人。梁建东坐在那里，翘着二郎tui，手里端着茶杯，原本正侧tou跟纪明远说着什么。听见她的声音，他停下话tou，视线跟着转过来，落在她shen上。

纪书整个人僵在原地，手还拎着裙摆一角，忘了放下来。

“好看好看！”陈洁站起来，拉着她的手左看右看，“我就说这个颜se适合你——”

纪明远也笑：“我女儿当然好看。”

陈洁还想说什么，低tou发现女儿忽然安静了，脸se看起来有点发白。她顺着女儿的目光看了一yan，以为是女儿见了外人不自在，便揽住她的肩，轻声说：“跟妈妈去楼上，宝宝。”

她转tou朝梁建东客气地笑了笑，带着纪书上了楼。

进了房间，陈洁把门掩上，拉着纪书坐到床边。她rou了rou女儿的脸dan，笑着说：“我们宝宝真好看，是爸爸妈妈的小公主。”

纪书看着妈妈的笑脸，忍住泪意，嗯了一声，往前一靠，把脸埋进妈妈怀里。

陈洁顿了一下，没问怎么了，只是把女儿搂jin了些，一只手慢慢拍着她的后背，心想晚上得跟老公好好说说，女儿这样，她心里不踏实。

过了一会儿，陈洁拿起梳妆台上的梳子，一下一下给她梳tou发。纪书的tou发又细又ruan，梳子划过去沙沙地响。梳好了，她又挤了点shentiru在掌心搓开，拉过纪书的手臂帮她抹，从手腕抹到手肘，又拨开tou发抹后背louchu来的那一小片。

纪书趴在妈妈tui上，闭着yan睛，睫mao微shi着。

门口传来敲门声。纪明远探进半个shen子，声音放得很轻。

“宝宝，我可以把妈妈带走了吗？”

纪书翻过shen来，一把抱住陈洁的腰。

纪明远走进来，张开手臂